“夫人,莫要胡說。”官頭臉色微邊,聲音變得陰冷起來。
“我男人在的時候,又不見你們來尋事。”姜采薇昂著頭,“我男人離了家,這便巧了,一下子鬧了酒毒。”
“醉天仙賣到長陽,賣到渭城,賣到邊關,又何曾見過有餿的。再者說了,酒氣之醇,越陳越香。”
“若冤了我徐家莊,來日定要去長陽的總司坊,遞一份訴狀卷宗,以證清白。”
來取酒的十幾個掌櫃,圍攏在莊前,頻頻點頭。
官頭皺眉,有些不知所措。
唯有那位滋事的肥胖掌櫃,還指著地上的糟酒味,喋喋不休。
“定然是餿酒!”
“呂奉,取三壇酒來。”
呂奉急忙後跑,不多時,便抱了三壇酒過來。
姜采薇吸了口大氣,將其中一罈拍開,瞬間,醇香的酒氣,便瀰漫在四周圍。
沒有二話,姜采薇捧起了酒罈,仰灌起來。
嬌弱的蛋兒臉,一下子被酒水潑溼,簪子滾落,盤著的驚鴻髻,滿頭黑髮如瀑般散開,飄在風中。
嘭。
一罈喝完,又抱起另一罈。
在旁的呂奉和許多莊人,驚得要攔住,都被姜采薇推開。
眼淚珠子滾入酒水,一同火辣地滾過喉嚨。
“還有誰說是糟酒!”
呂奉紅了眼睛,在他的身後,十幾個青壯也氣得圍過來。
官頭冷冷站著,眉頭越發地緊皺。
那位肥胖掌櫃,還想再多說幾句,冷不丁的,一騎黑衣人馬本來,只剛剛掠過,肥胖掌櫃的人頭,便立即掉了地。
唯有那具屍身,還保持著叫囂的動作。
在場的官差皆是大驚,抬了頭,抽了刀,看著殺人的那一騎人影。
顧鷹冷冷地下了馬,一腳把無頭屍身踹倒。
“何敢殺人!”
“這人是反賊,若不信,去國姓侯府問。”
十幾個官差愣了愣,灰溜溜地收了刀,諂笑告辭後,立即取馬遁走。
顧鷹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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