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個叛徒。”
徐牧微微皺眉,先前他就問過諸葛範,只可惜諸葛範一直不說。但在長陽城埋伏的那一波,確實是被坑慘了。
“不去行不行。不若,你講出來,我替你去殺。”
“這倒不用。你給兩匹馬,我們自個去。”
“兩匹?”
“有問題?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我堂堂玉面小郎君,好歹教了你三式劍招!”
“不是那個意思……兩匹馬,你和誰去。”
“我。”陳打鐵在旁出聲,連臉都懶得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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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兒,他們不讓我去。說我沒有武功,我問他們武功怎的,他們卻說,能一劍殺七八個。”老秀才極度不滿。
徐牧聽得滿頭大亂。諸葛範是個老俠兒,武功自不用說,還上了內城的什麼狗屁六人排行,但終歸是傷了腿吧。老胳膊老腿的,這能和人殺幾招?
還有陳打鐵,掄錘的力氣是不錯,但終歸是賣力氣的行當。
“若不然,我派陳家橋帶些人,與你們同去。”
“講了不用。”諸葛範拍了拍手,“腳上的傷,也好了許多。不過是殺個人,我去去便回。”
“你便在莊子等,黃昏時我和老鐵便回來。”
“寫文章的,酒宴莫散,回了還要喝。”
諸葛範撐著瘸腿起了身。
在旁的陳打鐵,也冷冷灌了一大口,跟著起身。
徐牧終歸是不放心。
他寧願諸葛範留在莊子裡,繼續做個搶糖葫蘆的惡人,也好過繼續去廝殺。
“放個心吧,我等定然要回來的,看著你起勢,攬天下大勢。”
“救萬民水火。”陳打鐵也難得抬了頭,看著徐牧補了一句。
說完,兩個醉醺醺的老頭,勾肩搭背地走下樓臺。
“我兒,你莫驚,來來,我與你講。”
徐牧湊過了頭。
“常槍老刀狐兒劍。陳打鐵是老刀來著。”
徐牧怔在當場,再回神之時。
兩個醉醺醺的老頭,已經取了馬,各自背了武器,隨著馬蹄聲的遠去,消失在蒼莽的雪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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