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將軍,遭遇戰並未明智。”身邊一個裨將語氣沉沉。
不管輕騎還是重騎,對於步卒的殺傷力,不可同日而語。冷兵器時代,騎馬打仗的都是爹。
徐牧遙遙想起,當初在馬蹄湖莊子裡,教習那些莊人的“卻月陣”。但卻月陣所需要的條件,在現今的情況之下,過於苛刻。
“常威,帶人去伐些林木,動作快一些。”
“小東家這是要作甚?”
“做牆。”
拒馬牆顧名思義,拒馬而堵,配合守軍以長戟和飛矢射殺。
但同樣,拒馬牆有一個極大的弊端。
由於要先前一步佈置,若是敵騎不入圈套,則成了卵用沒有的擺設。一般來說,都不會用在野外的遭遇戰,除非是敵騎的必經之路。
“依趙青雲的脾性,孝豐營會很謹慎。”徐牧皺住眉頭,折了一根枯枝,在泥地上畫起來。
不遠處,司虎拖起雙刃斧,兩斧頭砍一株樹,驚得後邊的常威,怕動靜太大,又是噤聲手勢,又是罵娘。
“小東家,若不然棄了拒馬牆,用木蒺藜如何?”在旁的廉永提議。
“可以一起用,但木蒺藜殺傷力太低。而陷馬陣的話,附近也沒有合適的地形。用拒馬牆最為穩妥。”
只要截住了二萬輕騎的衝鋒,那麼餘下的孝豐營士卒,便不足為慮。
用拒馬牆的原因,更重要的還有一點……徐牧想搶馬。
即便只能搶個幾千匹,也差不多夠組建一支萬人輕騎了。
“徐將軍,用什麼法子來誘敵?”
只有誘敵去拒馬牆附近,方能有所成效。
但大機率的,徐牧估計趙青雲會跑。這狗夫的貪生怕死,堪稱萬世表率。
“我等記得,徐將軍打長陽那會,以殘兵之計,誘了城南官倉的守軍。”裨將露出笑容。
廉永也眼睛有光,小東家大破長陽的事情,他也是聽過的。
“敗軍誘敵,確是上策。但殘兵的人選,只能是老將軍。”徐牧抬了頭,有些躊躇地看了一眼廉永。
要知道,廉永對趙青雲可是喊打喊殺的,這一會,卻要演個狼狽不堪的敗將。
“無事情,去一遭又如何。”廉永臉龐冷靜。
徐牧聲音有些感慨,“我等從望州而出,孝豐營不知訊息,定然以為是望州破了城,老將軍慌不擇路,想逃回河州城。”
“趙青雲此人貪功無比。失了河州,他必須要有另一件東西,作為降狄的投名狀,老將軍的人頭最為合適,所以,他見著敗退的老將軍,定然要追殺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