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將軍同入內城?”
“我留在河州,幫著鎮壓反民。”
“趙將軍真是一手好算盤。”黃道春笑了笑,“不過,我家大汗說了,你值這個價錢。”
“自然,河州不讓關,爾等便入不得中原。”趙青雲也滿臉冷笑。
“趙將軍不在乎萬世罵名?”
“下輩子投胎,再做個忠義人便是。”
黃道春立在城頭,肆聲大笑。
……
“徐將軍,要到河州了。”
徐牧停了馬,抬了頭,冷冷看著約莫還有五里的河州城,已經隱約間看得清輪廓。
“小東家,還未易幟!”常威拍馬而回,臉色大喜。
還未易幟,即是說趙青雲還沒有投降北狄。
但這種事情,玩得就是陰謀。幾面城頭的旗幟,說明不了什麼。
“望州的情況如何。”
“應當還在死戰……若是望州城破,北狄人便該到河州了。”
徐牧巴不得帶四萬大軍飛過去,奈何趙青雲這個狗夫,像坨瘟神一樣,擋在了路中間。
莫非是說,真要回駝頭山,再涉險走一回。
“常威,去告訴趙青雲,便說三日內不讓關,我徐牧一生氣,便把整個孝豐營都破城屠了。”
“小東家……口氣這麼大啊?”
“去!”
常威策了馬,急急往河州的方向趕去。僅過了半個時辰,又一下子奔了回來。
“怎說。”
“那狗夫不在,城頭的幾個裨將,將我罵作傻子。”
“他在的。”
徐牧皺了皺眉,回頭望向後方的大軍與民夫,只想了片刻,重重揮下手勢。
“原地紮營!”
“原地紮營?徐將軍,若是河州真的反了,派輕騎而出,我等大禍臨頭。”
“無事,聽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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