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將軍,我等都選了,這狄馬兒也忒醜了。”
徐牧笑笑,比起西南鬃馬,狄馬身形偏矮,四蹄最大的優勢,無非是短時間內的奔襲迂迴,但同樣,耐力不足是致命的問題。
可眼下的光景,哪裡還顧得了太多。
“選好了馬,等會讓憨虎教你們怎麼耍騎槍。”
河州城裡,尚有一處練兵場,雖然位置不大,時間也緊,但臨陣磨槍,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好。
不知為什麼,留著一支騎兵,徐牧的心底,終歸要安穩許多。
……
二日後。
河州城外的北狄營地,已經矗立起三座營寨,遙遙相應,各成犄角。
立在城頭,徐牧緊皺眉頭。
營寨最大的作用,便是拱衛營地,防止有人偷營。雖然說他不會有這種蠢心思,但也可以預見,那位北狄統帥左汗王,是個極度謹慎的人。
這一場守堅戰,將會很難打。
“老將軍,護城河要乾了。”徐牧低下頭,面色更加凝重。
剛好轉的廉永怔了怔,走到女牆往下一看,也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邊關並不算缺水。剛好在河州附近的位置,便有一條河子。雖然不算大河,但好歹是養育了河州一帶的百姓,以及城外的片片林木。
“狄人應當是截了河道。”徐牧揉著額頭。冷兵器時代的廝殺,能做到統兵大將的,都不會是傻子。
截了河道,意味著通水的護城河便要乾涸。攻城之時,連浮橋都不用搭了。
對於守城而言,更加不利。
“小東家,若不然我去搶河道。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
河道在城外,兵力弱勢之下,出城去廝殺這一波,反而中了北狄人的詭計。
左右河州城裡的老井,都是地水,問題不會太大。
“將軍,徐將軍!”
於文踏著焦急的步履,一下子走上城頭。
“昨夜有人在城裡的十三口井水裡,都投了毒粉。喝下去的百姓,死了七八人。”
徐牧怔了怔,忍不住要罵娘。
“幸好徐將軍增加了人手巡夜,靠近北城門的地方,尚有兩口井水能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