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將有令,我等上馬。”
“魏小五,你他孃的地走最中間。記著了,老子們會保護好你這個娃娃。”
“爺十六了,是吊卵的漢!”魏小五不甘地反駁,抹了兩把滿是塵煙的臉龐。
徐牧也有些好笑,生與死的廝殺,刀與血的友誼,他們這幫子的人,早已經情同兄弟。
“上馬!”
踏踏踏的腳步聲,又沉穩地開始奔襲起來。
……
“去了狼山?”
一路從河州追來的都侯,滿臉都是冷色。李破山說:歡迎閱讀本書!不僅是他帶著的三萬人,另有從草原四面八方匯聚來的,加在一起,至少六七萬。
六七萬,追個三千騎,累得跟狗兒一樣。
“都侯,如今剛開春,狼山附近,怕是會有狼群。”
“多帶一壺馬箭,拿穩彎刀。”都侯語氣發沉,“這三千騎若是驚動了烏海那邊的王庭,你我都是大罪!”
“上馬,繼續追剿!”
都侯一馬當先,惱怒不堪的臉面上,變得越發的猙獰。古往今來,何曾聽說中原人踏入草原。
“掛馬燈!殺死中原人,以頭骨作盅,盛酒共飲!”
濛濛的夜色之下。
不多時,連綿不休的馬蹄聲,陣陣響起。
天空還遠遠沒有破曉。
越靠近狼山,臨近山腳的灌木叢裡,不時有低沉的獸吼,此起彼伏。
“徐將,附近都是狼群。”
慘白的月光鋪下,徐牧抬頭去看,發現面前的狼山,處處都是伏身的灰狼。
若非是馬燈亮堂,估摸著會立即衝過來了。
吊卵的魏小五,臉色露出一絲慘白。
胯下的狄馬,紛紛開始了躁動。
“拉緊韁繩。”徐牧冷聲開口。
他自然知道危險,但沒法子,不過狼山的話,根本甩不開後面的追兵。
“有無老馬。”
“徐將,還有十幾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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