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面無表情,他敢打這一場,正是考慮了所有的因素。甚至是,讓他們處於劣勢的風向。
他冷靜地揮了揮手。在商船上的魏小五,立即揮動徐字旗。
近二十餘艘的烏篷,緩緩在船隊裡,排成了牆陣。
……
“兒郎們,給老子鼓滿帆——”一個頭戴花盔的江匪頭領,叫囂地立在船頭,揚刀指去前方。
如這樣的場面,江匪的船隊裡,比比皆是。
浩浩蕩蕩的戰船,呼嘯著從塢港殺出,盡皆鼓滿了帆,連排的江匪,舉弓立於箭艙,高聲謾罵不已。
“徐將,衝過來了!”
徐牧不答,冷冷麵朝前方。二十餘艘的烏篷,已經從留下的船隙之中,行船而出。
“再往前!”
烏篷上,每船僅餘的五人,怒吼著划動船槳,又往前推了小半里。
狂衝而來的江匪們,只以為徐牧無計可施,居然用烏篷來頭陣,一個兩個,不斷肆聲大笑。
“點火!”徐牧冷笑。
這些個江匪狗夫,真是在江上橫慣了。
隨著徐牧的命令,魏小五揮動的徐字旗,不多時,列成長牆陣的二十餘艘烏篷,在火油的借勢下,一下子燒起了大片火勢。
烏篷上的徐家軍,紛紛趁機跳入江裡,依仗幹葫蘆的浮力,往就近的江舟上游去。
“退後二里。”徐牧繼續下令。比起逆風,往後退船的速度,明顯要快了許多。
二十餘艘的烏篷,燃燒著片片的火勢,至少排滿了小半個江面。鼓滿帆衝來的江匪戰船,如何想到還有這一齣。
“降、降帆——”
一切都來不及,巨大風勢之下,第一艘江匪的戰船,迅速撞上了烏篷,被燎燒起大片的火勢。
砰,砰。
繼而,越來越多的江匪戰船,紛紛迎頭撞上。數不清的人影,驚恐地往江水裡跳。
半個江面,似是都被燒起了一般。
……
坐在江岸上,李知秋目光閃爍不定,有些怔怔地看著半江的火光。
“我等,算不算隔岸觀火。”
李知秋面容有些發苦,“料想得到小東家會贏,沒想到會贏得這麼大。”
“舵主,那現在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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