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李舵主相幫。”
“也不過殺了些江匪,算不得大忙。”李知秋笑了聲,將酒壺遞過去。
徐牧猶豫了下,接過小飲了口。
“素問小東家,是個步步為營的人,今日一見,當真是如此。”
“李舵主想說什麼。”
李知秋仰起臉,面色湧上一絲期待。
“你定然也知曉,暮雲州那邊,是不會讓你坐大的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
“所以,陳長慶會帶著十萬數的水軍,來攻伐你。你是個聰明人,知道扶風城守不得,才取了白鷺郡作為據點,想以江險拒敵。”
李知秋喝看口酒,繼續道來,“蜀中的三個蜀王,也並非是善茬。如果你入蜀的第一戰,若是打得不成器,辱了天下第一布衣的威名,定然會有人忍不住,要來討你的大逆不道。”
“很簡單的道理,自家的屋簷下,眼睛生了熱瘡,容不得別人站著避雨。”
徐牧皺住眉頭,他所想的,便是李知秋所言的。
“我還是沒明白李舵主的意思。”
“我想,與你合作一把。”
“合作?”
李知秋放下酒壺,目光有些閃爍。
“相比起蜀州,暮雲州是最適合我的。但你我都知,暮雲州有大軍,更是傻子皇帝的朝堂所在。”
“陳長慶來攻伐你,你我合作,在江面上將他打爛。”
徐牧笑起來,“若是陳長慶大軍敗退,你便有了去暮雲州的機會。”
“不想與你爭蜀了,再爭下去,我即便贏你,也是個頭破血流。況且,我現在也不想和你打。”
咻。
李知秋驀然出劍,剛往前刺了小半寸,司虎的巨斧立即掄了過來,兩人各自身子一震。
徐牧皺眉。
“便是如此。”回了劍,李知秋語氣發苦,“你的軍師,你的戰將,有許多都是大才。你的這位弟弟,更是萬中無一。”
司虎惱怒地又要掄斧,被徐牧凝聲勸住。
徐牧知道,李知秋現在,並無殺他的意思。剛才的動作,約莫是想證明什麼。否則,便不會貿貿然出手。
“暮雲州的傻子皇帝,只要陳長慶一死,便無作為了。可惜了朝堂上的小侯爺,滿腔的熱血,付諸了一場空。”
“你識得小侯爺?”徐牧怔了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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