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周穿著嶄新的文士袍,站在最中間,朝著於文等人,拱手敬拜。
此刻,他是歡喜的。
自家主子不僅從邊關平安回來,還帶回了這麼多的人馬。
“見過軍師。”
曹鴻和於文柴宗等人,迅速下了馬,也急急回禮一拜。
“曹護衛,主公呢?”
“鑽小樹林了……”
“此乃大善之舉。”賈周還沒說話,旁邊的陳家橋已經開口,“我略懂觀山之術,諸位請看,遠處山水相映,乃是龍鳳呈鳴,而土又為孕育之地,我帝家的少主,不出意外的話,便要出世了。”
除了賈周,在旁的人都抽了抽嘴巴,又不知該怎麼回話,只得乾笑著往前走。
“盛哥兒,讓人準備宴席。今日的扶風城,大醉一場。”
……
天色暗下,徐牧莫名地打了個飽嗝,和姜采薇兩人,騎著風將軍趕回扶風城。
“徐郎,奴家先回屋。”
姜采薇的臉色,被周圍的火光一映,彷彿變得更紅了。
“去吧。”
徐牧微笑著。解了相思之苦,久別的隔閡,一下子便淡去。
“拜見主公!”
只等徐牧剛入城,四周圍之間,齊齊響起了震天的呼喊。
徐牧抬起頭,面容有些觸動。
賈周,陳盛周遵,陳家橋,連著於文柴宗樊魯,都長揖作拜,稱他為主公。
“起身!”徐牧意氣風發。
一場功名塵與土,但終歸,他走到了這一步。即便是個小小的扶風城,也算有了可棲身的城關。
往前多行幾步,只剛下了馬,徐牧便驚覺一團軟玉,撲入了他的懷裡,待垂頭一看,才發現哭成大花貓的李大碗,正朝著他漂鼻涕淚水。
“徐郎,我等你生娃子,等得好苦。”
在小樹林脫了力的徐牧,咬碎牙關,忍痛拒絕了李大碗的建議。
……
一場酒宴過去。
這一會,徐牧才有時間,和賈周坐在一起,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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