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若是辦成,在往後,我尚有千艘的戰船單子,會交給你,貨到即款。”
韋程咬著牙,變了好幾番臉色,最終似是要玩命一樣,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我相信韋家主的本事。不過,造船的事情,切莫讓其他人知曉。這半月,勞煩韋家主,便先在船廠那邊小住。”
“徐將軍放心。”
“這是定金。”徐牧從懷裡摸了袋金餅,放在食桌上,“我知曉韋家主的心思,無非是怕我徐牧,哪一日在江上被人打死了,做了無用之功。”
“但我相信,韋家主是個聰明人。韋家缺的,並非是一場富貴,而是一場騰飛的機會。”
“眼下,便是韋家的機會。”
韋程驚愕抬頭,卻發現徐牧已經起身,重新打起油紙傘,帶著那位滿嘴油光的傻大個,離開了韋家大院。
……
“徐將。”
剛回到郡守府,於文便騎著馬,急急趕回。
“徐將,軍師打贏了!我等剛去馳援,便聽樊魯派人回報,軍師在峽谷伏殺,將二萬的潰軍,打得丟盔棄甲,死傷大半。”
聽著,徐牧露出笑容。不愧是他的軍師,遙想那一日的陰差陽錯,當真是撿到寶了。
“戰損近三百人,皆是被回射殺死。”於文嘆了口氣。
打仗,就要死人。
“於文,你這十日內,往返扶風城和白鷺郡,試著徵募新軍。”
終歸是入蜀的時間太短,人手不足。
不過,這短時內,以扶風城和白鷺郡來說,能募到五千人,便算很好了。
“徐將放心。”於文穩穩抱拳。
“對了徐將,還有一件事兒。”
“怎的。”
“聽說那位三十州舵主,已經打下了一個水寨,繳獲戰船近百艘。”
“這麼快?”徐牧怔了怔。原先還以為,李知秋即便有二三萬的人馬,但至少也要花費個幾天的。
卻沒想到,同樣是隔日,便將江匪的水寨打下了。
“那些俠兒軍,也是不怕死的。聽說在攻寨的時候,有許多人為了搶門,直接乘了火舫,赴死燒門。”
徐牧一時沉默。
這黑沉沉的世道,便如小侯爺所言,不管是黑的白的,只要是救天下的人,都不該死,都算得一場英雄。
“徐將,林道溼滑,我便先回扶風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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