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舵主能與主公聯手,確是一件盛事。但敵軍勢大,當做好萬全打算。”
亭子裡的三人,一時沉默無言。
陳長慶號稱百萬的兵甲,似一座山,壓在三人的心頭。
“不知文龍先生,有何妙計。”李知秋籲出一口氣,聲音驟沉。
徐牧也側過頭,細聽賈周的建議。
“回來之時,我一路在想,能否出奇軍?”
“奇軍?”
賈周點頭,“正面迎戰,我等幾無勝算。唯有一個奇字,方能令敵軍措手不及。”
“文龍先生此言,大善。”李知秋面色稍緩。
徐牧也微微點頭,賈周的話,確是直中要害。
“具體如何出奇,我尚無好的對策。”賈周嘆著氣。
三個臭皮匠,頂個諸葛亮。只可惜,哪怕武侯親自來借了東風,估摸著也無計可施。
徐牧伸出手,給賈周又斟了一盞茶。
“文龍莫急,不如先去休息,我等來日再商。”
一路行軍趕回白鷺郡,以一具文弱之身,賈周估摸著也累壞了。
“主公,李舵主,可組一支水鬼,作為死士,水仗上當有奇效。”
賈周趔趄起身,衝著徐牧和李知秋二人,拱手一拜,拖著疲乏不堪的身子,緩緩往前。
吃力的模樣,讓樊魯急急走來,將他的身子扶穩。
“小東家得了個天下智囊。”李知秋聲音帶著羨慕,但很快,又恢復了沉穩之色。
“便如文龍先生所言,這一仗,你我退無可退。”
徐牧沉沉點頭。
“水鬼的事情,你去還是我去?”
作了水鬼,很大的可能,即是入江赴死。
“我去。”徐牧艱難開口。
……
貴如油的春雨,顯然沒翻出什麼油星子,淅淅瀝瀝的,給整座白鷺郡,鋪了一層厚厚的溼漉。
讓於文召集了大軍,徐牧踏著腳步,沉沉走入雨幕。並未遮傘,頭頂的雨澆下,直至溼了整個身子。
“作水鬼?”一個年紀大些的老卒,並未有絲毫慌亂,僅猶豫了會,便踏步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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