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太急,而且需要隱匿性。所以,他並未打算,先飛書給涼州王,而是藉著董文這層關係,表明身份,再入涼州王府。
要想牽制峪關,無疑,涼州軍是最好的人選。離得也不遠,而且,還有曾經袁陶的這層關係在。
二萬邊軍,說借就借了。可見,雖然年老病弱,但涼州王董滕,並非是鼠目寸光之人。
“賈先生要見父王?”抽了幾下鼻子,董文才顫顫開口。
“對,我如今是使臣,勞煩小王爺,莫要走漏風聲。”
“這倒不會。只、只是,父王願不願意見,我也說不準的。畢竟賈先生也知道,父王從小不喜歡我,母后有柑橘也不給我吃。”
“勞、勞煩小王爺。”賈周也一陣頭大。
抹了兩把眼淚珠子,抽了會鼻子後,董文才從負情緒中恢復過來。
“賈先生不妨先入城等?”
“小王爺,我等便在城外,恭候佳音。”賈和躬身長揖。
……
涼州城不遠,一座靠近戈壁黃沙的鎮子。
一襲書生的背影,正一手捧著書,一手緩緩往下,撫摸著一匹沙狐的皮毛。
目光所及,有伏擊的沙匪忽然竄出,劫殺著二三個小馬商。
馬匪殺紅了眼,小馬商嚎啕求饒。
書生仿若未聞,平靜得無悲無喜,唸書的聲音,忽而被吹入了黃沙裡。
……
“天下五謀。”
“涼狐,儒龍,毒鶚,天下師,九指無遺。”
“得一,便勝得十萬雄兵。”
黑袍立在滄州的小皇宮裡,聲音凝沉。
早朝已經散了,有些狹窄的皇宮,只餘黑袍和皇帝袁安,另有二三個近侍太監,垂頭躬身,不敢異動。
“那麼,軍師是哪個?”袁安聲音顫顫。
“陛下,莫問了。”黑袍冷靜開口,“這些謀者,大約都認了主。我勸陛下莫想了。”
“當務之急,陛下需要一個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。”
面具下,黑袍的眼睛微微一眨,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,“先前得到了情報,內城的渝州王,開始聯絡各路的定邊將。”
“定然是勤王!幫朕消滅徐賊!”袁安臉色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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