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軍——”
雨幕中,諸多的裨將,開始舉刀長呼。
……
“軍師,雨水大了,莫要沾身。”白鷺城的樓臺上,樊魯小心提醒。
賈周沉默地退後兩步,轉過頭。
“樊魯,主公出發了?”
“先前來了斥候,說大軍已經奔赴巴南山。軍師勿要擔心,主公文韜武略——”
“主公敢如此佈陣,定然是胸有成竹。但入蜀中的路,不僅是一個巴南城。攻下巴南城之後,尚是危險重重。”
“現在,只期望涼州那邊的援軍,莫要生出意外。”
“軍師已經佈下妙計,涼州那邊,當無問題。”
“利益使然爾。主公起於微末,這一路,走得太艱難了。”
樊魯沉默。
從辭去宰輔開始,他一路跟著徐牧拒北狄,入蜀州,當然也明白其中的艱辛。
“這天下間,終歸有一類人,敢推山渡海,註定要名動天下。”
“去吧,吾主。”
……
踏踏踏。
蜀南溼漉的山林之間,一支緩行的長伍,如蜿蜒的遊蛇,藉著雨天和老林的遮掩,離著巴南山越來越近。
“魏小五,停旗。”
溼漉的徐字旗,登時巍然不動。
遊動的長蛇,不多時,便慢慢地停了下來。
徐牧抬起頭,看著不遠處巴南山的輪廓,被雨霧籠罩著,便如一個巨人,橫在了蜀南地的前方。
只有將這個巨人推倒,入蜀中的夙願,方能實現。
“主公,再繼續往前,便到了監聽的距離。”
徐牧點頭,很明智的,並沒有立即行軍。左右,他現在的目的,並非是馬上攻打巴南城。而是要配合平蠻營,鑿出一條殺入巴南城的地道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
徐牧往前看,發現小蠻王孟霍,頭上只紮了一個草把子,渾身溼漉地跑了過來。
剛到眼前,孟霍便恭敬地抱了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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