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勳抱拳出列。
“主公,採鐵左郎中已經帶著人,入了南林山巒一帶,發現了兩座赭石礦,一座褐鐵礦。但其中一座赭石,已經快被虎蠻人挖完了。”
“其他的呢?”
孫勳想了想,認真搖頭,“主公,並無其它的。”
“知曉了。”
徐牧點頭。
“對了主公,白鷺郡傳來訊息,神醫陳鵲,已經到了襄江,準備經蜀南趕來成都。”
“孫勳,去通告沿途的驛館和郡兵,務必保護好陳先生的安全。”
孫勳抱拳,急急往外跑去。
……
襄江水面, ()最新更新一品布衣 一艘商船晃晃搖搖。商船的左右,亦有幾艘白鷺郡的戰船,護衛在側。
“先生既是天下神醫,為何執著於入蜀。”船頭上,一個胸前掛著襁褓的年輕人,凝聲開口。
在年輕人的身邊,陳鵲並未立即答話,伸出手,搭了一會襁褓嬰孩的脈搏。
“一路沙風狂烈,他畢竟剛來這場亂世,定然是不習慣的。”
“你問我,為何要入蜀。”
陳鵲臉龐變得認真,“我有時候也不懂。剛開始打仗的時候,我尚在做一個平靜的醫角兒,賺富貴人的銀子,給整個家族謀福。直到我的那位老友,跟著袁侯爺赴死,直到遇見斬奸相的徐蜀王……我才慢慢明白。”
“先生明白了什麼。”
陳鵲抬起手,指去前方蜀州的方向。
“這亂糟糟的天下間,總該有一種東西,便如一道亮堂的光,引著我們過去。”
“什麼樣的光。”
“你跟著入了蜀,可當面問徐蜀王。”
抱著襁褓的年輕人,一時變得沉默不語。
“初見你,負刀背弓,滿身袍甲染血。更為奇怪的是,你懷裡帶著一個嬰孩。若依我說,你應該是個行伍人,甚至可能是個將軍。”
年輕人垂下頭,看著懷裡的嬰孩。許久,他似是下了決定,抬頭凝聲。
“晁義見過陳先生,多謝陳先生搭救之恩!”
“晁姓……以胡制胡,北關狼族。”
叫晁義的年輕人,閉眼落淚。
“幷州的事情,我亦有耳聞。你隨我入蜀,日後若是不喜,以徐蜀王的仁義,也定然不會為難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