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沸水,傾沸水!”
“山虎營,給老子看緊城門!”陳憲當頭大喝,不斷在城頭山來回行走。
直至重新走回,陳憲才喘著大氣,趁著空檔,走到了內牆旁邊。
“小軍師,當是時候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東方敬抬起頭,面容冷靜,“如此的守堅之勢,便是最好的機會。陳將軍,可吊滾檑了。”
“另外,收集的金汁也已準備好。”
陳相大笑,“好!城中的老弱婦孺,我已經請出了河州。只剩我們這些兒郎,即便是個死,也夠痛快!”
“小軍師也請出城!”
東方敬搖頭,“減壽之策,我理應留在此地。再者,此大疫並非不可救,還請將軍留下生念。”
“莫要忘,我等要做的,便是等待援軍,以及疫藥軍醫。北狄人久居塞北,岐黃之術不如中原,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”
“願從小軍師之令!”
……
河州城外,北狄人的指揮前哨。
拓跋虎騎著掛甲金馬,語氣有些複雜。
“我想不通,這些守軍……為何能支撐到現在。整座河州,死的只剩幾千人了吧?莫非說,要死絕了才罷休?”
神鹿子垂頭,“大汗,攻城莫停。你也猜出了,只剩幾千人的守軍了,最多二日時間,河州必破。”
“破了河州,大汗若是動怒,屠城即可。”
拓跋虎搖頭,“你說笑了。屠城之舉,雖有震懾之威,但我並非是想殺絕紀人。難道說,我真要將這中原河山,變成養馬放牧之地?”
“這不對的。我心中所願,唯天下大同。而我雄鷹的子民,將坐鎮整個中原河山。至於紀人,使其勞碌便可。”
神鹿子笑了笑,“大汗天威。那便等,攻下了這河州,你我同入中原。”
“甚好。”
拓跋虎仰起頭,居高臨下,冷冷看著前方,他的北狄大軍,正如一群兇狼,撲向那座搖搖欲墜的城關。
……
在滄州。
接到密信的徐牧,在看完之後,沉默地轉了身,面朝著江水之色。
他猜得出,妖后會有後手。所以,為了提防不測,早早讓小軍師東方敬,奔赴去了河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