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將軍,蜀人的衝城車,也快推到城門了!”
“榮將軍,東門和南門來報,蜀人的攻勢,凌厲無比!”
“將軍,不若求援吧!”
榮宮咬著牙,一邊指揮著,一邊不斷在思量。
……
“廬城東面的十里之處,便是一座天然的石林。這座石林,也是溫狼城援軍的必經之路。”賈周語氣沉著,“如果榮宮覺得廬城危急,請溫狼城馳援,主公打援的策略,便算成功了。”
“反而是涼州腹地那邊,大軍整合的時間,再加上行軍的日程,籌措糧草,動員民夫等等,我估計還要十來天的時間。這十來天,是主公下二城的最好機會。”
“只要有了伐涼的橋頭堡,我蜀州的大業,便算踏了關鍵一步。”
說完了好事情,但緊接著,賈周謹慎的性子,又說出一個令人擔心的話題。
“並非是多疑,我只是覺得。不管怎樣,司馬修定然會用計,哪怕在這等不利的情況之下,也會想辦法,逼迫我蜀州退兵,更有可能,會藉機打一波反剿。”
司馬修,確是伐涼的最大阻力。對於這一點,徐牧深深贊同。此番光景之下,徐牧更願意相信,司馬修已經在布計了。
“文龍,先打下二城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還有十來天的時間,若是戰略得當,極有可能打下二城。一般來說,圍城之戰,好事多磨,一二月下城,已經是很快了。
但幸好這次,用了賈周的揚沙之計,再配合圍點打援,說不定真能成功。
“溫狼城離著廬城,並不算太遠,我估計一日的時間,便能到來。廬城外的那片石林,便是主公的殺機。”
萬事俱備,只等廬城的狼煙。
此番的霧籠之下,能見度並不高,但徐牧知道,一般如這類緊急的訊號煙,都會夾色,便於在霧籠的天氣,隔城傳訊。
“牧哥兒,燒起來了!燒起來了!”
聽見司虎的喊聲,徐牧怔了怔,急急抬頭一看。在廬城北面城頭的狼煙臺,二道夾著褐黃的狼煙,在沙塵中升了起來。
徐牧臉色歡喜。
“快,來人通告竇通和樊魯,兩座城門,只留五千人的大軍,配合佯攻。餘下的,迅速去石林埋伏!”
“文龍,有勞。”說完命令,徐牧又轉了身,對著賈周施了一禮。
“主公,請放心。”賈周笑著回禮,轉身上了馬車。
“長弓,護著軍師!”
“主公放心,徐長弓哪怕身死,也會護住軍師!”弓狗召了本部人馬,護著馬車,一同趕往石林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