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讓諸將士集合,擋住這些涼騎!”
……
“如主公所言,涼騎確是我蜀州的心腹大患。”沙丘上,賈周皺住眉頭。
戰事到了現在,雙方已經不死不休。
竇通的萬人蜀騎,以徐牧的估算,只剩下不到三千騎了。
戰事很慘烈,若非是憑著一股死志,估摸著竇通的人馬,早被吃掉了。
“董文的後手,連我也料想不到,居然是這麼一支效仿羌人的遊騎。”
“文龍無需自責。”徐牧安慰道。人無完人,賈周能估算到這麼多的涼州戰略,已經是智略無雙了。
徐牧側過頭,看向東面。
“主公若是擔心,若不然,派些人去馳援。”
“無需,不管是遊騎還是輕騎,並沒有多大的差別。”
衛豐要做的,便是小心為上,不能陷入敵騎的圍剿,否則被拖了馬蹄,失去了衝鋒優勢,穿的再厚,也等同於肉靶子。
當然,關於重騎的詳細事宜,在先前的時候,徐牧已經一一和衛豐說過,甚至還教授了不少後世的重騎戰例。
看衛頭領的本事了。
回了頭,徐牧重新看向射狼丘之下。這一場佈局中,雖然董文動用了涼州狼騎,但蜀軍的圍剿之勢已成。仗著弓弩的遠端打擊,再加上視野的受限,涼騎再無先前的優勢。
連著卻月陣,也在殷鵠的指揮之下,慢慢的,重新列好了陣型。
不過,依然有一個變局。若是涼州狼騎大勝,極有可能,會帶著這支陷入包圍的涼軍,殺出射狼丘外。
“主公放心,若是於文打下了令居關。涼州王,便走投無路了。”
……
令居關,此時正戰事激烈。
僅剩萬多人的涼州守軍,在於文的奇襲之下,一時間有些應對不暇。
雖然沒有投石營的掩護,但在蕭清令居關外的斥候之後,這漫天的夜色,已經給了蜀軍最好的偽裝。
一個個的蜀軍方陣,趁著守備空虛,紛紛將一架架的城梯,搭在城牆之上,行先登之舉。
當然,攻堅的難度最為慘烈。
即便層層的劣勢之下,但守城的涼卒,依舊很快恢復,仗著守城的輜重,死死支撐著大軍班師而回。
城頭的一個涼州大將,在諸多大盾的掩護下,揮著手裡的長刀,不斷指揮著守城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