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師,這些東西……有人會信麼?”陳忠猶豫著發問。
“十個人中,只要有兩人相信,那麼便是大功告成。如此一來,北渝便失了先機,反而我西蜀贏了時間。”
聽著,徐牧也露出笑容。
“如此甚好。來人,請軍醫來,好生醫治這位北渝將軍!”
那死囚聞聲,又激動地三叩九拜。
“偷雞不成,蝕把米。 ()最新更新一品布衣 那位柳平德,又該氣出腦血栓了。”徐牧仰頭,淡淡一笑。
北渝營地。
“子由,我頭有些痛。”
幾日後,在看到西蜀的昭文,柳沉苦澀地開口,“真如子由所說,蜀人以此作了文章,還是一篇上好的文章啊。”
“平德,莫要著急。”常勝安撫道,隨即眼色裡有了肅殺,“不瞞平德,餘下的另一計,我已經想好了。”
“子由也知,我北渝,若是與西蜀早些開戰,情況便會越有利。”
“我當然知,若不然,便不會點了將,讓他們去鯉州平原了。”常勝的聲音裡,殺意不減。
“如今看來,蜀人那邊,是想辦法拖住這場和談。”
“西蜀勢弱,再怎麼撐,終歸要撐不住的。”
“是這個道理。但我很懷疑,徐蜀王和跛人,都在等著什麼……會是什麼呢?”
如今的北渝,戰略早已經佈置好。而且,鐵刑臺送來的情報,西蜀的各方人馬,也奔赴到了大宛關。連著蟄伏的那位……也跟著一起送戰馬,入了大宛關。
所以,跛人在等什麼?
常勝陷入沉思。
“閻闢,將最近西蜀的所有情報,都一起調集過來。另外,明日安排一心腹,替我做件事情……對了,那就校尉沈衝吧,頗有幾分膽識。”
閻闢聽得有些糊塗,但不敢忤逆,立即點了頭。
“子由要做什麼?”
“開戰。”
……
連著幾日的時間,雙方開戰的硝煙,在鯉州的天空上,變得越發濃厚。大宛關裡,不管是軍卒或是民夫,都各司其職,準備妥當。
送戰馬而來的呂奉,在匆匆見了徐牧一面後,又準備趕回幷州。只在過定州的時候,同來的相馬師楊佑,忽然患了重疾,面色蒼白,奄奄一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