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叔先生……我不過多吃了一碗。”蓋公滿臉是血,不可置信地仰起頭。
太叔望狀若瘋狂,索性站起身子,拿著長刀,像發洩一般,不斷朝著蓋公劈去。直至,這位胡王的屍體,化成了一灘血水。
在旁的胡王護衛,亦被亂刀砍死。
“呼。”太叔望仰著頭,重重撥出一口氣。若是早些時候,這傻子一般的盟友,能跟他一起迅速搶攻定北關,說不定真有機會。
只可惜,為了殺陸休,耗了幾乎一天一夜的時間。
“主公莫怕,我不殺主公。”太叔望側過頭,看了一眼往後縮的公孫器。
“主公,吃不吃馬肉羹?”
“太叔先生,我不餓!”公孫器急忙大喊。
“也罷,那我自個吃了。”
公孫器戰戰兢兢點頭。
只可惜,沒等太叔望吃兩口,便有斥候急急趕回。
“太叔先生,五十里外,渝州軍又追來了!”
“該死。”太叔望將木碗扔掉,迅速起身,“傳令全軍,再往北撤退,若有違抗者,立斬無赦!”
近四萬餘的殘軍,包括柔然騎營在內,皆是驚駭無比,繼續往北面遁逃。實則太多人都知道,再退,便要退到了雪山之側,即便敵軍不追,也要活活凍死。
……
在河州。
擋住了北狄人的強攻之後,整個局勢,慢慢有利起來。
東方敬坐在城頭,和旁邊的樂青一起,看著往後撤退的北狄軍,雙雙露出了笑意。
“小軍師威武,幾番妙計,狄狗根本沒有法子。”
“乃是樂將軍的忠勇,方能守住河州。另外,在敵營中的那一位,也幫了許多大忙。”
如今的河州城裡,加上後續的各路援軍,已經達到了四萬人之數。不僅是渝州的援軍,甚至是許多民間百姓自發的民軍,也趕來了河州,參與守城之戰。
河州外約二十里,一座樓臺之上。披著金甲的拓跋虎,滿是頹敗之色。二十萬大軍出草原,在天大的優勢之下,居然還攻不下河州。
“該死。”這位被稱為草原雄主的汗王,面龐之間,驀然露出滔天怒意。
“大汗,不如先退回草原……”不少的部落酋長,皆是開口相勸。拼到了現在,二十萬的草原勇士,至少死了八九萬人。
雖然說河州守軍的戰損,亦是很大。但不管怎樣,這座面前的河州城,依舊是穩不可破。
“大汗,聽說草原北面沙海的許多部落,已經在聚兵,虎視眈眈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