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義難兩全,吾苗通,已經無路可走。”
……
陳水關外,收到情報的徐牧,一時間眉頭皺的很深。
壞訊息是,費夫死了,苗通重傷且不知所蹤。而好訊息,魯雄那邊的叛亂之火,已經要燒到了陵州境內。聽說,還有萬多人受壓迫的海民,願意跟著蜀軍點火。
“左師仁早該明白,讓糧王入陵,必然要掌控不住。糧王在內城的時候,如常四郎這般的人物,都尚且小心翼翼。左師仁,他是怎麼敢的。”
東陵最近的大禍,便已經很明白了。糧王的人,趁著這種時候,還在剷除異己,想要握住東陵的軍政大權。
“野心之下,很多人變成了傻子。”
徐牧閉起眼睛,久久才開口,“狗福,你怎麼看。”
小狗福想了想,“主公,苗通還活著,這對我西蜀而言,是最大的幸事。若不然,可以試著救回苗通。”
“狗福啊,伯烈小軍師在滄州,這些事情,他自然會做的,根本不用我多講。”
……
李度城外三十里,西蜀大營。
坐在虎皮椅上的東方敬,沉默地看著前方。在他的前方,是三個從東陵回來的夜梟死士。
十七人的夜梟哨,只回來了三人,其中一人還咳著血,身子重傷。軍醫急忙走入,將重傷者扶到了營帳之外。
“你們是說,費夫已經被殺?”
“小軍師,正是如此……吳州的鎮州大將蔡猛,圍殺了費夫將軍,將他的首級,挑在了城頭下。”
東方敬一聲嘆息,繼續發問,“苗通將軍呢。”
“族中人被滿門抄斬,聽說苗通將軍身受重傷,逃出了圍剿。我們的人探了許久,猜著苗通將軍,可能躲在楚州南面一帶。”
“吳州叛亂大火連天,苗通與費夫,成了糧王入陵的墊腳石。”東方敬沉思著,久久才再度開口。
“有無辦法,再潛入東陵?”
“小軍師,自然有的。”
東方敬眼神難過,辦法雖然有,卻幾乎是九死一生。從東陵逃出來,十七人死的只剩三人。
但西蜀,太缺一個水師大將了。哪怕是竇通,都只算半路出家,比不得苗通這樣的水師悍將。
想了想,東方敬變得決絕。
“我再派百人的死士,跟隨你二人潛入東陵楚州,帶上我的親筆之信,不管用什麼法子,一定要找到苗通將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