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一暗,行軍更變得兇險。
“我時常與主子談論兵法,如這種情況,是埋伏廝殺的最好時機。前方便是官路的大彎,林深草密,若有埋伏,便會選在此地。”
“那洪將軍,還要不要往前……”
“自然要。”洪鎮有些生氣,看著說話的親衛,“若不過去,如何救援左王?即便從小道繞路,時間也拖得太長。”
“傳我軍令,刀盾營務必小心行事,若遇埋伏,則分列盾陣!步弓營穿插盾陣之中,射殺埋伏的敵軍。”
……
“這處地方,是官路的大彎。古往今來,如這樣的地方,都是作為埋伏的首選之地。只要熟讀兵書,必然會心生防範。”小狗福沉聲開口。
“那小韓將軍,為何還選在這裡?”
“唯有這裡,才是最合適的堵截地點。若選在其他的地方,即便能伏殺個一二千的敵軍,亦沒有大用。”
“雖然說,被猜出了伏軍,但要救援左師仁,他們這支人馬,就必須往前行軍。當然,他們可以不動,又或者從抄小道繞去,但這樣一來,我等的目的便達到了。”
……
“埋伏的敵將,不可小覷。”洪鎮咬著牙。
“已經近了官路大彎,但並無任何的陷阱。極可能……前方會兇險異常。”
明知山有虎,但不得不向虎山行進。早知如此,在先前的時候,在天色還沒黑,便該一鼓作氣地衝過去了。
卻哪裡想到,即便一路小心翼翼,都並無任何的禍事。直至看見面前的這處官路大彎。
“若讓我抓著那個敵將,我定然要將他碎屍萬段!”
隱約間,有種被人戲耍了的意思。
“繼續行軍。”
洪鎮自知,此時在前方的左師仁,估摸著已經陷入了困勢,若不救,極有可能會讓敵軍堵截成功。
這該死的東陵左王,明明自家主子都勸了,卻偏偏還要趕著回東陵。回就回了,偏要路上一再耽誤。
“情報傳回陳水關了麼?”
“將軍放心,已經傳回去了。”
洪鎮抬頭,“若主子知曉,定能會謀斷個一二,破了徐布衣的詭計。”
“全軍慢行,刀盾營,掩護步弓營,往林子兩邊,拋射火矢!”
眼看著就要到官路的大彎之處,洪鎮冷冷下令。
……
“速度慢一來,那位敵軍的大將,必然會無所不用其極,來試探陷阱。諸位無需反擊,真到了反擊之時,我自會下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