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頭盯梢的北渝探子,去殺掉。”
“家主,殺了之後,那屍體——”
“莫理,西蜀接應的人快來了。”
“爹,我、我要分家!”
霍復瞬間惱怒,回身一巴掌揚起,將兒子扇倒在地。
等甩了甩手的時候,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,在霍家大院的屋簷上,已經出現了幾道人影。
昨日的那位西蜀探子,揹著他送的劍,輕功掠到了面前。
“先生,我等來了。”
“好!”霍覆露出笑容,“我霍家也準備好了。院外的北渝探子,我已經殺光。若無問題,你我現在就動身。”
“我見著了,全憑先生的意思。”曹永點頭。
“爹,我不投蜀!”從地上爬起,霍復那不爭氣的小兒,又惱怒地喊了起來。
曹永沉默看了看,心底鬆下一口氣。
“好漢莫理,趁著北渝人沒有守備,我等速速出城。西門那邊,我昨夜已經打點好了。”
“甚好。”
……
如霍復所說,趁夜離開潼城的時候,並沒有太多的阻撓。霍家的人,除了這對父子之外,另有幾個女眷,也隨行坐在馬車上。
“按著你我定下的路線,該先繞去定州,再作入蜀的打算。”霍復裹了裹大氅,臉色認真地開口。
“但我知曉,在壺州的西面邊境,北渝人的大軍已經陳兵,若無辦法,只能先迂迴,繞過了陳兵大營,再想辦法入定州。”
“路太遠了。”曹永猶豫著。
“曹兄弟可有辦法?”
曹永沉默抬頭,看了看霍復,又看了看隨行的女眷。那些女眷的臉上,皆是一副害怕的模樣。
“壺州邊境,有我西蜀的人。到時候,能帶先生平安繞去定州。”
“大善。如此一來,我等便能很快趕到定州。”
曹永點點頭。臉色依然平靜,但實際上,在心裡已經是陷入苦思。
這段時間,隨著鐵刑臺的建立,北渝人一直打壓西蜀的探子,拔掉了不少的人。
但面前的霍復,雖然是有些不對,但終歸是拖家帶口地出了潼城。
“曹兄弟,這裡離著邊境已經不遠了,我等往哪邊走。對了,你說的那些暗堂,是哪個方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