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賈周所言,霍復不願入蜀,便只能殺。這樣一來,便會拖滯北渝操練水師的時間,也能遮掩住江南的水路防禦線。
“主公,小軍師那邊,已經把霍復的覆履送來了。”孫勳急急跑來,將一份熱乎的卷宗,遞到徐牧手裡。
徐牧開啟,面色更加凝重。
比起苗通的贅述,霍復的覆履更加可怕。鎮守陵州江域的幾年,軍功卓絕,帶著本部六千人的水師,打得陵州一帶的江匪,幾乎銷聲匿跡。當然,大部分剿匪的軍功,都被陵州的上吏吞了。若不然,憑著這份軍功,估摸著還能擢升二三級。
到了如今,霍復留下的操練法,還在陵州一帶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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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牧有些慶幸,在先前留意了這件事情。
“主公,軍師來了。”
徐牧回頭,在寒風呼呼的黃昏中,又看到了賈周,在小狗福的扶持下,往前慢慢走來。
“小狗福,你怎的?”
“主公,是老師說有事情……”
徐牧嘆氣一聲,只能走過去,將賈周扶入王宮,兩人重新坐下。
“小狗福,你也旁聽。”
正要往外走的小狗福,聽著徐牧的話,臉色怔了怔後,歡喜地站在了旁邊。
賈周眼色欣慰。先前的救援東萊,他的這個徒子,已經算初露鋒芒。
“文龍,莫非有急事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夜梟總堂,剛才收到了情報。在內城一帶,渝州王的新任軍師,那位常勝,已經建立了‘鐵刑臺’,著手清除我西蜀夜梟組的探子。”
“長陽城的夜梟分堂,堂主叫曹永,是曹鴻的族弟,估摸著這一會,已經啟程入壺州了。”
“那文龍過來——”
賈周想了想,“我擔心事情有失。想著提醒主公,早做第二手的準備。若無猜錯,霍復的覆履,主公應當看過了。”
“看過了,對於我西蜀而言,霍復若是加入北渝,情況會很不妙。文龍也知,如今我西蜀的優勢,便是襄江水師。內城附近,雖然有紀江,但這條大江,百餘年沒有水戰。北渝要想南征,勢必要操練水師,打造戰船。”
“有霍復加入,不僅會洞悉江南的水路防線,而且,也有可能將大戰提前。”
這並非是危言聳聽。
“另外,主公給渝州王的信,如何了。”
徐牧沉默了會,“還沒見回。”
按道理來說,信應該是送到了。
賈周點了點頭,沒有在這件事情上,繼續追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