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申宗,這黑鷹你認得嗎?”
申宗想了想搖頭。
“無事。”
想想也是,申宗這幾個嚮導,在之前只是真蘭城的普通士卒。
“對了蜀王,我好像記得……真蘭城被攻打的那一日,天上也似乎有幾隻鷹,在飛來飛去的,不知有沒有關係。”
“西域有養鷹的部族麼。”
“蜀王,即便是有養鷹的,也只是賞些葡萄,當作觀賞之物,哪有這麼兇戾的模樣。”
徐牧點頭,記清了石柱上黑鷹的模樣後,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從入地宮開始,他們已經在這裡,搜尋了許久。但並沒有什麼發現。這處地宮並不算小,約莫和成都的王宮差不多。
若沒有猜錯,應當便是仇海國的故址王宮了。在仇海國滅亡之後,只是不知什麼時候,又來了一批人,潛伏在地底下。
但在徐牧看來,好像……意義不大。畢竟這裡離著西域,還有很長的路程。
隱約之間,彷彿有一條脈絡,要被慢慢整理出來。但徐牧總覺得,還是差了許多東西。
“主公,現在怎麼辦?”
一直留在這裡,也不算事情。
徐牧沉默地走到地河邊。
地河的流淌面積,並不算大,更確切來說,放在地面上的話,不過是一條小溪河。只因為出現在沙漠裡,更顯得難能可貴。
而且,徐牧相信,靠著這條生命之源,肯定還有其他的人,藏在地河附近一帶。
“順著地河方向,沿途尋找。”
“主公,先前尋過了,離著不到半里,便是石壁。”
“那便把石壁鑿開!”
……
“董家列祖列宗,吾董昕,此次誓要殺了徐賊,報我涼州董氏滅門之禍!”
“這徐賊崽子,還說自個是袁侯爺的衣缽人!當初若非我董家,願意獻出邊軍虎符,交給袁侯爺清君側,他哪裡會有今天!”
“列祖在上,並非是責罵袁侯,而是怒斥徐賊啊!”
一箇中年人,在昏暗的石室裡,跪在密密麻麻的靈牌前,一時泣不成聲。
董氏經營涼州,已有數百年之久,雖然有過不少次的族人爭權,但好歹這涼州王的位子,還握在董家人的手裡。
豈料到,剛剛起勢的徐賊,居然能一舉攻滅涼州,鳩佔鵲巢。一個世家,要多少年的繁衍生息,才能如此顯赫。卻短短幾年,煙消雲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