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情真有那麼好辦,他就不用這般費盡心思了。先不說那位蜀人尊使,單單是西蜀王的名號,哪怕在西域裡,他也時常聽到。
不管成不成功,必然要徹底得罪蜀人。現在的西蜀諸國,倒向蜀人的,已經有好些了。
“傳令,取我金印,派出快馬,不惜一切代價,立即追回邊境大軍!”
“王,神子求見。”有近侍急匆匆走來。
“又是他。前幾日還有密探來報,他去了樓羅那裡。不見,將他趕走。”
樓衝冷著臉,恨恨地坐在王座上。
他一直很小心,不管是哪一方,大宛國都不能作出頭鳥。現在倒好,傻大兒被人騙了。
“這神子,向來喜歡挑撥。蜀人沒來,讓我去攻打真蘭城。蜀人來了,又讓我去截殺。”
“該死的……呃。”
樓衝話還沒說完,卻發現,一襲黑影飄到了面前,用手箍著他的脖子,提到了半空。
幾個近侍大驚,提著打鞭衝來。
不曾想,兩輪飛刀之下,幾個近侍口吐白沫,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一直在想,留著你這個廢物,到底有什麼用?”戴著面具的神子,面露獰笑,“你是真忘了,你的王位,當初還是我幫忙的。”
“不如這樣,你退位吧,以後讓樓羅來做大宛國的王。”
“當然,你可不是我殺的,是蜀人殺的。”
樓衝臉色蒼白,說不得話,鼓起的眼睛裡,露出哀求之色。
“你被蜀人報復,派殺手潛入死在了王宮裡,然後嘛,王子樓羅帶著大軍復仇,這很正常。”神子陰陰一笑,“你肯定覺得,時間太早了,你也死的太早了。但留著你,終究會誤了大事。”
“去吧,去見你的真神。”
神子手臂一轉,擰碎了大宛王的咽喉。
樓衝滾到地毯上,捂著喉頭,痛苦地往前爬著。長長的血印子,被拖了一路。
踏。
神子面無表情,一腳踏在樓衝的頭上,待踏出了腦漿,又神經質地碾了好幾下,才有些不捨地收了動作。
“早說了,你要聽我話的。莫要忘了,我在西域裡,可還有不少的信徒。”
小王宮外,又有十餘個近侍衝入,臉色大驚之後,怒吼著往前殺去。
無一例外,皆是身中毒鏢,死在了王宮裡。
“閉門。”神子甩了甩手臂,語氣越發地陰冷。
一群黑衣人紛紛跳下,動作很快,將王宮大門迅速關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