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豐雙目通紅,一個熊抱將徐牧抱住。
徐牧也難得露出笑容。
在很早的時候,衛豐便跟著他了。當初從邊關帶回來的四百多青龍營,在很長的時間裡,都是他步步為營的資本。
“好歹是個做駙馬的人了,哭個卵。抬起頭,讓我徐牧看看,我西蜀的重騎兵統領,變成了什麼模樣。”
“怎的又瘦了,傻虎沒說錯,少打樁兒多練馬。”
衛豐鬆開手,嘿嘿地笑起來。又走過去,抱了抱陳盛,還有剛趕過來的晁義。
“主公,大宛狗的黃金騎,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。擔心主公有事情,我只能先趕過來。”
“做的不錯。”徐牧點頭,“衛豐,你說的是大宛國?”
“正是。先前殷鵠將軍也說過,大宛國的脾氣是最臭的,一直不願意過來議商。”
“另外,我也剛得到了情報。不知怎的,大宛國的國王,突然就暴斃了。”
“暴斃了?那領軍截殺的人,又是誰?”
“大宛王子樓羅。”
徐牧陷入沉思。只覺得其中,肯定有某種陰謀在牽連。但具體的事宜,只能等入了西域,再想辦法探查了。
不過,大宛國膽敢截殺,不露些鐵腕手段是不行了。
“衛豐,入西域吧。”
“老衛,你答應我二十頓羊肉湯子,還有牧哥兒的十條烤羊羔子,我可都記著呢。”
“給你給你,撐死你個傻大個!”
徐牧沒有立即上馬,他轉過身,抱了抱晁義。
“主公放心,我會快馬趕回玉門關,不會有事情的。”晁義認真說道。
“我一直相信你。涼州的練馬還有剿匪,你全權決定。途經林有的地宮駐軍,幫我多帶一句話,三月之內,想辦法建成營寨堡壘,作為中轉。”
“主公放心。”
晁義上了馬,只帶了原先餘當部落的人,開始碾起陣陣塵煙,往相反方向急急回趕。
“晁義,萬事小心!”
徐牧目光緊隨,直至晁義帶著人,消失在大漠之上,他才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接下來,在進入西域時候,恐怕還會有更大的挑戰。
“衛豐,啟程吧。”
收攏了俘虜和器甲,整頓完畢,西蜀的長伍才重新啟程,朝著進入西域的方向,緩緩行軍。
在此處,離著西域已經不遠,按著衛豐的說法,最近的真蘭城,大約一日多的時間,便能趕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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