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築怔了怔,“似是奇光異彩的吧。”
“只能試試。”
這一次聯軍而來,並非是為了滅掉大宛國。而是扶持樓築上位,使整個西蜀,在西域一帶,能更加風生水起。
趙惇的建議,實則很不錯。但這些東西,徐牧相信,哪怕他不說,樓築也會提前準備。
絲綢之路的搭建,將是不可逆的大勢。
……
“嗝——”
打著酒嗝,樓羅站在城牆之上,有些搖搖晃晃。宿醉的酒意,終歸醒了一些。在此時,他見著城外的浩浩聯軍,又不是傻子,不敢再貿貿然出城廝殺。
他在等神子回來,帶著天兵回來。
“我再說一次,當初我在那小王宮裡,便見到了神蹟……真神現於我面前,威嚴光偉,一說話,便如天上神音。”
在樓羅身邊,幾個胡人大將臉色沉默。只覺得面前的國王,又喝酒迷糊了。
“嗝。”
樓羅又打了一個酒嗝,好不容易,才杵著狼牙棍,站穩了身子。
“大王,城下有人搦戰。”
樓羅垂頭往下,果不其然,便看見一個敵軍力士,正扛著大刀,不斷朝著城關破罵。
瞬間,樓羅勃然大怒,便要出城廝殺。慶幸被幾個將軍攔住,一頓好勸,才慢慢冷靜下來。
“該死,那徐賊莫要落到我手上,如若不然,我活活剮了他!”
……
“紮營——”
天色將黑,大宛城之外,並沒有隔著多遠,到處是聯軍紮下的營地。
按著徐牧的打算,這場攻伐大宛國的戰事,實則沒必要速戰速決。更多的是,是一種威懾。
要知道,在先前殷鵠滅國之後,由於有所顧忌,西蜀一直處在被動之中。而今,終於有了一個名頭,一個好的機會。
要讓觀望的各方西域國家,好好看看,這一波,勢必打出西蜀的威望。所以,在得知樓築來投的時候,徐牧並沒有太多的拒絕。
哪怕他發現,樓築不適合做一個傀儡,但也聽從了趙惇的建議,使質子入蜀,慢慢緩解危機。
“主公,搦戰的人換了四次,敵軍並沒有出城。”這時,有裨將回馬來報。
“沒事,繼續派人。”徐牧並不意外。這就好比,一隻蒼蠅在你耳邊嗡嗡,到了某個承受點,你終歸要生氣,要動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