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還遠,驀的一杆長槍擲來,那叛將怔了怔,不可思議地看著被穿爛的胸膛。
明明還很遠,哪怕是飛矢,也應該射不到的。
“敵將,已被我常小棠討殺!”常四郎飛馬停下,橫槍而立,一時間吼聲若雷。一個衝得近些的叛軍新卒,便如聽到驚雷一般,下意識地捂住耳朵。
常四郎策馬奔回,往前怒挑幾槍,將二三具屍體,威風凜凜地擲向敵陣。
“且來!”
“殺啊!”
在常四郎的身後,常威跟著高呼而起,帶著三萬的騎營,怒吼著掩殺過去。
……
“主公,新到的情報。”真蘭城裡,殷鵠將一份卷宗,呈到了徐牧面前。
由於人在西域,從西蜀送來的情報,也越來越頻繁。
“北渝王常四郎,已經平定燕州的南面叛亂。柔然人和燕州叛軍,只得退守燕州北面的陳武關,負隅頑抗。”
“他自然會贏。”徐牧點頭。
“聽說,渝州王在燕州,主動與叛軍鬥將。那些叛軍為了軍功,便接下了……卻不曾想,被渝州王單人一騎,車輪戰挑了十七人。因而士氣大漲,渝州王一鼓作氣,大破叛軍三十里。”
“還是一樣的猛……”
內城最能打的常槍,可不是什麼虛名頭。再加上兵法韜略,謀劃佈局,除了嘴巴碎一些,放在哪個朝代,都是主角一般的屬性。
只可惜,這樣的老友,在時代的車輪下,大勢下,註定要成為敵人,沒有第二個選擇。
“主公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徐牧收回了思緒。
“對了,賈軍師還說,北渝鐵刑臺的人,有不少混入了成都。西域和成都隔著遠,讓主公小心詐信。”
徐牧點頭。賈周的考慮,並非沒有道理。北渝的常勝小軍師,不是簡單的人。
收起卷宗,徐牧突然發現,有另一封小信,掉了出來。
“這是孫統領的。”
聽著,徐牧身子微顫。在離開成都的時候,他暗中交待孫勳,讓他留意賈周的病情,務必要叮囑休息。
開啟孫勳的信,徐牧一看,臉龐上爬滿了擔憂。
孫勳在信裡說,雖然成都天氣已晴,但賈周還是畏冷,每日出門,都需要裹著大氅。神醫陳鵲那邊,每日來施針,卻效果甚微。
放下信,徐牧煩躁地揉著額頭。
“六俠,有無辦法,將黑鷹門引出來?”
“除非能抓住神子。否則,按照黑鷹門的脾性,這事情不大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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