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驚。”黃之舟放下笛子,聲音冷靜無比,“莫要忘了,我原先是糧王的人。糧王黃氏雖然衰敗,但終歸還留著一份底蘊。”
“先生的意思是——”車滸語氣激動,隱約猜出了什麼。
“此處已經是蜀州之外,我等再無顧忌。”黃之舟仰面朝天,聲音驟冷,“便以三千黃傢俬兵,衝破蜀人的哨卡!”
“繼而,以山巒之道,從南海繞去吳州,折返北渝!”
“此後,吾黃之舟,與蜀賊勢不兩立!諸位的護送之恩,我黃之舟亦沒齒難忘!”
車滸這些人,頓時又是一陣鼓舞。沿途一路,在黃之舟的帶領下,他們這些人說好聽點是護送,但實則更像是聽命行事。當然,即將要成功了。
“願隨先生!”車滸怒聲高喊。
二十餘個鐵刑臺的人,也皆是滿臉的激動。
踏踏踏。
如黃之舟所言,很快的時間裡,先是千餘的騎營,從林中躍出,緊接著,又有二千餘人的步卒,跟著趕了上來。
這些人,並未著甲,都是山匪模樣的打扮。但神色之間,隱隱藏著一股遮不住的殺氣。
“恭迎家主。”
“恭迎家主——”
以黃之舟為中心,四面八方,都是跪地而拜的黃傢俬兵。
“起。”黃之舟的臉上,再無懷才不遇的頹喪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希翼之色。
臨上馬時,他回過頭,沉默地看向身後的南林山脈。
眼底分明藏著不捨。
但終歸轉過了頭,踏鐙上馬,長劍負在後背,韁繩高高揚起。
“駕——”
人影漸去。
那一襲公子白袍的人影,在後來,再沒有回到成都。
……
林子邊,一個打柴的老漢,坐在了一塊青石上。抬著頭,看著離開的人,看著看著,逐漸哭出了聲音。
“爹……大兄已經去遠了。”在打柴老漢身邊,一個剛束髮的少年,亦跟著哭了起來。
“之休,你且看好,有一家兄長,定會名揚天下!”
……
夜幕漸深。
長陽王宮之外,處理完政事的常勝,裹著一件薄氅,走到了樓閣邊。
。的他信相是,兄堂公主的他,然當。疑質人的家世不被會而時,輕尚紀年,師軍席首的渝北為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