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恪州那邊,調來了一個羊倌。我也說不到,黃家主能不能贏那位羊倌。”小狗福有些擔心。
“穩住即可。”徐牧笑了笑,“其他的不好說,若是羊倌想從老黃那裡,要討得便宜,可不是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主公,東方軍師要做什麼?”
徐牧沉默了下,“還是和先前一樣,使北渝換將。但這一次,並不在恪州。恪州作為北渝重地,蔣蒙幾乎是不會動了,我只能將目光,放在其他的地方。”
小狗福一下子明白,臉色隱隱激動。
“主公所想,大善!”
“並非我一人之力,是和小軍師商量過的。剛好,老黃又願意出來了。你也知,我西蜀勢弱,再坐以待斃,只怕真要完蛋。”
“主公,我這幾天都和虎哥兒在一起,每日多吃兩頓,到時候便能多長身子。”
徐牧哭笑不得,“你莫急,我會等你。你要真變成傻虎那模樣,只怕你家老師,要從墳山裡爬出來,揪著你打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如此,便能再見到老師了。”
這一句,不僅是徐牧沉默,連著說話的小狗福,都一時跟著無言。
賈周對於西蜀的意義,毫不誇張地說,幾乎是定海之針。若無賈周,西蜀走不到今天。
“狗福,先回去休息。”
小狗福起了身,衝著徐牧認真長揖,才拿起卷宗,往宮外走了出去。
徐牧伸了個懶腰,猶豫了一會,才往王宮後院走去。
多走了幾步,正看到兩個一大一小的人影,蹲在樹下吃著什麼。待孫勳提著燈籠走近一照,徐牧瞬間想罵娘。
不知什麼時候,司虎和徐橋兩個,正蹲著啃燒雞。吃了有四五隻,雞骨頭扔了一地。
“虎叔叔快跑!”
聽到徐橋的聲音,司虎怔了怔,迅速跑著燒雞往前狂奔。
“司虎,你他孃的都要生娃了,還跑來偷食!”徐牧追了一段,發現追不上,只得脫了鞋履扔去。
“父王,虎叔叔最近在府裡,說鸞羽嬸嬸聞不得油氣,才趁夜跑來找我的。”
“吃了幾隻?”
“一隻,加兩個腿。”
“跟你講過,夜裡不要偷食,小心生胖了。君子之風,當儀表堂堂——”
“婉嬸嬸,父王出宮了!”徐橋喊了一句,迅速往前跑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