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我講啊,你走個卵,你明年生不出娃,老子敲爆你的頭!”
……
“主公,師父還在罵……沒事的吧?”此時鐵坊的後院,一個有些擔心的工匠,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工匠叫餘龍,算是陳打鐵的第一批徒子,用師門的話說,相當於大師兄了。
“沒事……餘龍,將鱷甲,還有棉甲,各取三副出來。”
餘龍點頭,很快從庫房裡,各取了三套有些古怪的皮甲。
特別是鱷甲,乍看之下,有些灰不溜秋。
這一批的鱷皮,還是在南林山脈下的沼澤,攻滅虎蠻人後,順便取到手的。按著徐牧的意思,大約是能一千副。
“鱷皮質地很硬,還是師父用了火燙的法子,將皮子烤軟之後,配以鐵皮縫製。但主公也見著了,有些不甚好看。”
“無事。”
古代的磨皮,畢竟不如後世,這一點徐牧倒是能接受。
“餘龍,可試過刀劍?”
“試了幾回,還請了孫統領來,但都破不了甲。後面師父不知怎的,把虎將軍請了過來打賭,虎將軍一戳就爛了,還贏了五兩銀子。”
“那虎將軍……莫要理他,他不在考慮的範圍內。本王便問你,若兩軍對戰,能否擋住刀劍,或飛矢。”
“擋個幾劍,還是沒有問題的。但諸如床弩,重弩這些,定然是擋不得。”
徐牧點頭。
能做到這種程度,已經很了不起,不能指望這千副的鱷甲刀槍不入。
“餘龍,棉甲呢。”
“棉甲的話,擋飛矢最為合適。在中間的隔層,師父還加了薄鐵皮。但主公當知,棉甲乃是白疊所造,不管怎麼說,都是懼火的。哪怕覆了獸皮,一樣如此。”
“試一下。”
餘龍點頭,先捧著鱷甲,懸到了對面的木架上。
“飛廉,你來。”徐牧回頭。
一道沉默寡言的人影,驀然出現在徐牧身後,隨即走了出來,手裡還抽出了短刀。
並沒有任何的比劃,飛廉握著短刀,仗著輕功,便往懸著的鱷甲,一刀劈了下去。
嘭。
木架一下子崩塌,飛廉拾起了鱷甲,捧回到徐牧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