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傳令,繞到南面的土坡後,待蜀賊的人衝來,我等便從後衝殺。到時,蜀人無法調轉馬身,必然會被衝得大敗!”
“將軍妙計!”
“速去!”
在尉遲定的軍令下,很快,帶來的二千騎人,迅速繞到了土坡之後。那作為幌子的三四十騎“偵查營”,也開始重新跑了起來。
冷風呼呼。
騎馬踏入平闊地的魏小五,面色一如既往的沉著。
“將軍怎麼了?”有副將開口。
“你有無想過,這些北渝的偵查營,若是想避開追殺,為何不往南面林子跑,而是選擇了平闊地。”
“似是如此……”
“因為埋伏。”魏小五聲音不變,“先前就說,那支清剿我西蜀偵查營的賊軍,已經出城,若無猜錯,極可能是他們在埋伏。”
副將大急,急忙要傳令勒馬。
“無需。”魏小五抬起頭,掃視著前方的地勢,繼而,露出淡淡笑意。
“是真把我蜀將當成莽夫了?既如此,我便遂他的意。傳令,大軍繼續追剿。須記,若本將讓人吹角號,便齊齊調轉馬頭。”
“聽清了麼!”
“魏將軍,聽清了!”
“起軍!”
三千騎的蜀騎,只隔了一會,繼續往平闊地的前方,奔馬追剿。
“將軍,尉遲將軍,蜀騎追來了!”
藏兵在土坡後,尉遲定臉龐之上,並沒有太多的歡喜。戰事未果,要考慮的東西,還有很多。
不知為何,他總是覺得,這一場的兵計,似乎是過於簡單了,那位蜀人小將,一下子便中計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又變得釋然。一個將官堂裡,初出茅廬的年輕人,雖然有沙場推演的本事,但不管如何,這裡可是血淋淋的真正沙場。
“尉遲將軍,已經快到了。”
“幾里路?”
“約二三里。”
“準備出軍,擊破蜀人!”
在尉遲定的調動下,不多時,這支北渝的二千騎藏軍,迅速動作起來,從土坡下迂迴繞出,直奔蜀騎的後方。
“取蜀將首級者,本將定會在小軍師面前,美言幾句,說不得,要有擢升營將之喜。”
四周圍,不少的北渝騎軍,都臉色變得激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