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槍!”
“平槍!!”
迂迴的三千白甲騎,在衛豐的命令下,重新平起了長鐵槍,算計著衝鋒的距離。
“小韓將軍,衛豐將軍讓你們先退,他來斷後……”
小狗福和陸中兩個,皆是雙目泛紅。
“狗福,吾陸中不做狗夫,死則死,大不了同回七十里墳山。”
小狗福沉默了會,“那便集合大軍,你我先想辦法,擋住北渝人的截擊,只需擋住二三輪,趁北渝人士氣疲乏,我等速速離開。”
他看得出來,如尉遲定這些人,慌不迭地繞開重騎,無非是想截擊他們的退路,造成一個圍甕之勢。
另外,小狗福更相信,不管是自家主公,還是東方小軍師,知曉常勝此時入陣,必然會想出破敵之法。
“如何擋。”
“我列陣來擋。陸中,你帶著輕騎去幫衛叔。”
“這如何使得?殺來的北渝人,可有近兩萬數。在後,說不得還有其他的援軍,甚至弓騎。”
“莫耽誤。”小狗福沉著眉頭,“我猜著,常勝選在這等時候入陣,極大的可能,是衝著白甲騎來的。陸中,你速速過去。”
陸中猶豫了會,沒有再勸,離去之時認真抱拳。
“若你我戰死,鬼門關上便互相扶持,無懼黃泉路冷。”
“善。”
陸中勒馬提槍,帶著本部的數千輕騎,迅速繞開,緊追在衛豐的白甲騎後面。
“列陣,擋!”
小狗福面無懼色,看著前方衝來的北渝大軍。
少年的臉龐上,驀然殺意沉沉。
“兄長,他分軍了,他還分軍了!”已經要殺到近前,解瑜怒極反笑,整個人高喊起來。
“兄長莫忘,這一路上,便是這支斷後營,讓你我吃盡了苦頭。”
“二弟,隨我誅殺此賊!”尉遲定沉沉一句。在他的左右,數不清的騎營,開始撲向小狗福的蜀陣。
數不清的長槍,從陣隙中戳出,將為首衝來的幾十騎北渝人,戳得墜馬驚喊。但還沒得及喝彩,在北渝騎軍的衝鋒下,越來越多的蜀卒,不斷倒在地上。
……
天空又泛魚肚白,整個世界變得越亮堂,便越是滿目瘡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