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那新來的總舵主,根本不會武功,我們為什麼要幫他。”
“他和李知秋舵主不同,我總是覺得,他會帶著我們,付諸俠兒舵的夙願,沒有貪官狗吏,沒有吃人的世道,能結束亂世,還天下一個太平。”
“堂主,你真開始讀兵書了。”
“吾上官述,從今日起,要在總舵主的麾下,做一名帶兵大將,幫助總舵主掃平亂世。”
“上官述參見總舵主!江山霧籠,白衣負劍莫等閒。”
“狗福,莫死。”
“上官叔,莫死。”
……
虛踏落地,如同敏捷的白鵠,上官述帶著諸多俠兒,撲入了聲勢浩大的北渝方陣中。
無數抱木的先鋒營,被俠兒赴死衝殺,死死擋在牆下。飛矢與怒吼之中,到最後,只剩下最後的數百個俠兒義士,臨戰不退,死守在長牆下,與衝來的北渝士卒,殺得渾身是血。
“那是西蜀的上官述,快殺了他!”一個北渝裨將抬刀驚喊。
北渝先鋒營的無數力士,往上官述的方向齊衝。
不知多久,連擋了七八波進攻後,上官述咳著血,回過頭,看向長牆後方。隱約有同僚的方陣出現,士氣如虹。
上官述緩緩閉上眼睛。
“梟首!”
有一北渝裨將抬刀衝來,劈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劇痛蔓延,連著整個世界,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。
……
聽聞噩耗,小狗福捂著嘴,在高巖上吃力地咳了起來。
但很快,他又挺直了身子,臉龐重新恢復鎮定之色。不斷指揮著旗營,下達死守的命令。
天色又將入夜,面前的世界,重新變得昏昏沉沉。
“韓將軍,北渝人要夜攻!”
小狗福凝住目光,看向了東牆方向。
“旗營,傳令西牆的守軍,放棄外牆。”
“韓將軍,先前還在死守……為何現在要放棄了。”
“兵力式微,常勝已經像個瘋子,突襲的計劃,不得不提前。速去吧。”
裨將抱拳,迅速往後跑去。
命令之下,西牆方向的蜀卒,領了軍命之後,顧不得同僚戰死的悲傷,緩緩放棄了外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