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徐牧淡笑。到了現在,如他所想的話,柳沉肯定要想方設法的,擋住這場火燒之勢。譬如鑿溝,譬如退到沼澤邊上,又譬如配合外面的燕州弓騎,想辦法突出重圍。
如這些,徐牧都有考慮,打定了主意,會想辦法將柳沉困在此地。拖得越久,柳沉麾下的這支人馬,便會越發兇險。
“飛矢!”
在逼近北渝人的位置,以陳盛和蘇塵率領的人馬,正用各種手段,擋住北渝人避火的姿態。
中箭者不計其數,被燒死的北渝士卒,更是慘叫不絕。
連著柳沉自個,原本一張白淨的臉龐,也被塵煙燻得滿是汙垢。他咬牙切齒,不斷怒視前方。
原本的大好局勢, ()最新更新一品布衣 分明是攻守相換了。那些侵擾的蜀人,正像瘋子一般,不斷神出鬼沒。
這偌大的一片片蘆葦蕩,早已經被蜀人布好了局。
遠眺前方,發現費了好一番功夫,鑿出的隔火壕溝,零零散散,在蜀人的不斷侵擾下,根本沒有成型。
“傳令,繼續往後退!”柳沉顫著聲音。
再往後退,他自然明白,那徐賊肯定還有手段。但這般的火勢下,已經輪不到他左右戰局了。
一著不慎,滿盤皆輸。
……
蘆葦蕩外,正按著軍令,準備堵住蜀人後路的祝子榮,以及尉遲定兩個,待看見前方的火勢,都驀然驚了驚。
蜀人的埋火計,分明已經被破,為何還起了這般大的火。
“祝將軍,尉遲將軍!大事不好了,柳軍師被蜀人用計,困在了火勢中!”
“什麼!”
祝子榮和尉遲定二人,相視一眼後,瞬間臉色蒼白。
“尉遲老弟,我等現在怎辦?”祝子榮沉了口氣,顫聲開口。他很明白,柳沉這位軍師,對於北渝戰略的意義。
在某種層面上說,是自家主公和常勝軍師,頂著天大的壓力,破格提升的大才,用來接替曾經羊倌先生的職位。
若是柳沉軍師死在這裡,只怕整個北渝大軍計程車氣,都會大受打擊。
聽著祝子榮的問話,尉遲定也變得有些急躁起來。但稍後,又逼迫自個冷靜。再怎麼講,比起祝子榮來說,他終歸多了幾分謀略之才。
“祝兄,事到如今,我等只能先救出柳沉軍師。”
“如何救。”
“我有一個法子,或可一試。”尉遲定閉了閉目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