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四郎頓了頓,乾脆利落地下了馬。
不多時,常勝和申屠冠二人,一下子走了過來。
“拜見主公。”
“無需多禮。”
常勝臉龐自責,“山道之戰,乃常勝之罪,並未困住蜀人的六萬軍。”
“子由,你已經做的很好了。還有申屠將軍,你亦是我北渝的不世名將。”
沒有怪罪,常四郎反而寬慰了幾句。但只一下子,他便發現了一個問題所在。
“二位有無發現,我等因為狗福……因為那西蜀的小將,似是被聚到一起了。”
“確是。”常勝點頭,“原先的計劃,當是吃掉這一支孤軍。但到了現在,這支孤軍,隱約成了誘餌。再者說,徐蜀王那邊已經出關,而我等兩支大軍人馬,盡是被牽來了此處。”
“柳沉沒攔住。”常四郎淡淡道。
聽著,常勝有些苦澀地嘆氣。
“估摸著,是心底太急,急於證明自己。”
“子由,可有主意?”
“我現在最擔心的,反而是徐蜀王那邊。主公也說,我等兩路的大軍,都已經被引過來了。毒鶚先生的這位徒子,假以時日,說不得能後繼跛人的幕席。若說我的建議,在圍剿這位西蜀少年後,我與主公可立即分軍。”
“分軍?”
“可分三軍。一軍南繞,一軍直奔司州,抄近道堵住徐蜀王的人馬。至於第三軍,則用來擋住跛人的出城援軍,又或者說,用來做奇襲大宛關的人馬,此一軍,當交給申屠將軍最為合適。”
常勝頓了頓,“主公可率十萬大軍南繞,至於追擊之事,吾常勝願領一支人馬,抄近道截住徐蜀王。”
常四郎何嘗不知,常勝的佈置,實則是顧慮了他的想法。他和小東家,說到底……終歸有一份情誼在。
“申屠冠。”常四郎撥出一口氣。
“末將在。”旁邊的申屠冠急忙抱拳。
“便依著常勝軍師之計,第三軍人馬由你統帥,到時候,我會讓柳沉那邊的人,併入你的本部。此後,你無需受柳沉節度,不管是軍命與策略,柳沉為輔,以你為三軍主將。”
“申屠冠領命!”
常四郎點點頭,重新側過目光,看向前方的五子縣。
“但在眼下,我等尚有一事要做,便是大破五子縣!”
北渝的三個掌軍人物,都齊齊抬起了目光,看去五子縣的方向。
“主公,常霄將軍真乃悍將也。此番夜攻,使蜀人疲憊應戰,我等的新軍一到,攻下五子縣並無任何問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