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霄將軍,主公和軍師都趕來了。另外,傳主公口信,大軍不得停下,繼續叩打五子縣。”
在五子縣外的常霄,臉色變得懊惱起來。約莫是經過提醒,他才一下子明白,五子縣內,根本沒有所謂的守城輜重。
至於投石車……先前那位徐蜀王,也是懂些造術的。再者說,西蜀的將官堂,極可能會教習這些東西。
“那蜀人少年,極為可恨!傳令給虎威營,以及全體的先鋒軍,無需再顧及夜戰,叩四門,破五子縣!”
“將軍,不若圍三闕一?”
“不,那蜀人少年計謀老成,我等不可露出缺口。待破了城,切記將那蜀人少年,提到本將面前!”
“遵常將軍令!”
不多時,只等軍令一下,五子縣四座城門,都齊齊響起了廝殺之聲。再加上趕來的兩路大軍,也在著手準備攻城,攏共算起來,已經是逾二十萬的北渝精銳,共叩一城。
“攻城!”
歇戰之時,作為宿將的常霄,並非只乾等著。而是立即傳令,讓後面的攻城器械,迅速推到了前陣。
眼下,在主公的西城門,以及南城門,各有一列的投石營,領了攻城的軍令後,迅速動作起來。
“浸火油!”
浸過火油的巨石,在填入彈兜之後,又被火把燎起了火勢。
“投石營,崩——”一個北渝裨將,長刀直指城關,怒吼不休。
嗚嗚,嗚嗚。
如同隕石一般,在西城門與南城門處,各有二十餘枚的燎燒巨石,迅速拋上天空,刺耳呼嘯之後,在拋物線的盡頭後,開始往五子縣的城牆砸去。
拖出的尾煙,使得城關上的天空,都變得越發灰濛。
轟隆,轟隆。
五子縣的外城牆,僅第一回合,便被崩破了幾個大窟窿。隱約間,還有不少的西蜀士卒,從城頭上翻下。
“步陣!”
南城門的常威,披著厚甲,領著本部的三千虎威營,成為了攻城的主力。在他們的後面,還有先鋒營的一萬多人馬,也跟著衝了過來。
“搭浮橋!”
護城河中,有蜀人投下的地刺,不可遊渡。只得搭下浮橋,使大軍暢通殺到城牆下。
“城梯隊何在!”
“吼!”
扛著城梯的方陣,在聽得常威的聲音後,齊齊高呼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