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需多禮。”下了箭樓的常勝,轉過了頭,看向面前的軍參。
“我便問,軍中還有多少糧草?”
軍參有些不明所以,大戰當前,小軍師現在是何意思?不過,他還是很快拿出了卷宗,粗看後開口。
“稟小軍師,在梔水郡補給後,大軍還剩十日的糧草。”
常勝聽完,整個人面無表情。
“馬軍參也知,我等現在已經無了退路,唯有的勝機,只有攻破成都。”
軍參馬威怔了怔,一時沒明白常勝的意思。
“小軍師,我兵法不及……”
“聽我說。”常勝壓住聲音,“稍後你回了營,便點一場火,燒掉七成的糧草。只留二三日之用。切記,燒糧之時,要揚言是蜀人所為。”
馬威聽得臉色發白,“軍師,打仗之時,糧草……當是越多越好。”
“此乃絕糧計。士氣未到鼎盛,無法一鼓作氣。燒糧之後,我會傳令諸軍,兩萬餘的老卒精銳,已經徹底無了退路!攻下成都,便是最後活命的機會。”
軍參隱約明白了什麼。
“馬威,不可透露。”常勝凝著語氣,聲音不怒自威。
馬威驚得跪地,急忙拱手錶態。
“小軍師放心,馬威即便死,也定然不講一個字。”
“且去。”常勝呼了口氣,“閻闢,再傳天策營的孫飛將軍。事到如今,我只得利用這一股士氣,讓天策營作為一面後盾了。”
“希望,他能擋住李柳的南海援軍。”
……
“蜀人燒我糧草!雖有撲救,卻只剩三日之糧。”軍參馬威,跪地泣不成聲。
在馬威的面前,不僅有常勝,還有諸多營軍的主將。其中,便包括天策營的孫飛。
“諸君,我等已經無路可退。”常勝昂起頭,聲音裡隱約有著一種悲壯。
“三日之糧,若攻不下成都,我等便要死在這裡。”常勝咬牙,聲音傳出很遠。
“諸君——”
“且抬頭看,那座成都巨城,若是被我等攻破,不僅會有糧草,還會有金銀,軍功。吾常勝,願與諸位一道,共破成都。”
“既,與諸君已無路可退,那麼,我等只能奮勇前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