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
千支的箭矢,交織成網,從天空密集地罩了下來。
“舉盾——”
噔噔噔,噔噔噔。
雖舉了盾,但只第一輪的飛矢,便讓前行的西蜀方陣,死傷過了百人。
“掩護步弓營!”陳忠怒喊。
“投石營,填兜——”
崖關城門外的斜坡,步步前踏的蜀軍,好不容易掩護著二三營的步弓,近了射程——
一陣回射的飛矢,同樣拋上了城牆。
箭窗裡的北渝弓弩手,自然安全無比。但城頭上的守軍,去有不少中箭,從城頭栽倒下去。
呼嘯的投石,也適機拋上了天空,只等落下之時,塵煙散去,便在崖關的厚牆上,留下一窪巨大的裂開凹痕。
“杜將軍,是西蜀名將陳忠!”
城頭上的杜鞏,聽到這個名字,未有懼怕,反而顯得越發冷靜。
“莫急,好好守,蜀人攻不下的。等蜀人再近一些,便將滾木推下去。”
“將軍放心。”
只等了一會,在杜鞏的命令之下,上百根的沉重滾木,沿著城門外的斜坡地勢,便朝攻城的蜀軍,迅速碾了過來。
一下子,第一個西蜀的方陣,瞬間戰損慘重。
在崖關的城頭上,北渝的將士們,見著光景,都反出狂吼的呼聲。
……
“主公可見,若一開始便強攻,恐要大敗於此。”一直看著前方戰事的東方敬,聲音凝重地開了口。
“常勝留在司州的守備與佈局,當真是運籌帷幄。或許他一早便看出,有一日我西蜀會攻伐司州。”
“確是。”東方敬呼了口氣。
“再過一陣,主公便可退軍。可惜杜鞏性子沉穩,估摸著無法讓其驕兵了。”
徐牧抬頭,看著前方的崖關,目光裡湧出了期待。踏過崖關,便能逼近長陽,與狗福形成圍堵之勢。
當然,前提是小狗福那邊,同樣要擋住常老四的大軍人馬。
昂——
天空上,尚有呼嘯的投石不斷掠過,又狠狠砸落下來。投石的準頭並不好,但即便如此,威懾力依然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