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只等北渝王軍令一下,攻城的北渝殘軍,如同鬥敗公雞一般,循著長長的雪道,開始撤退行軍。
“狗福,北渝人還會回來攻城嗎?”城頭上,樊魯擔心地開口。
“不大可能了。近三萬之軍,又有險峻之勢,且在雪冬之下……而且先前,北渝王來問軍師之名,我猜著他沒有天計,當是不敢來攻的。”
“再者說,我等三人同聚,除非身死,否則都會力保皇門關不失!”
“那他們能去哪?二關都堵死了,北渝人走投無路了。”樊魯大笑起來。
小狗福並未多歡喜,想了想繼續開口,“我若無猜錯,到時候,主公那邊會另有打算。”
……
踏踏踏。
崖關之下,晁義的數千輕騎終於趕回。一下馬,便整個人歡喜起來,恨不得將皇門關的喜訊,一口氣給吐出來。
“狗福和苗通,已經成功接應樊魯大軍入城,皇門關內,我西蜀兵力已經近三萬人。北渝王久戰無力,已經退到了二百餘里外的裕鎮。”趕回本陣的晁義,聲音裡帶著激動。
“裕鎮?”
“確是,一個荒蕪的鎮落,城中百姓為了避禍,早早便遷走了。但北渝王似是不缺糧草。”
“糧草當不會缺,但諸如暖衣炭薪一類,或會缺失許多。”徐牧想了想開口。在最先前的時候,常勝是打算將司州變成主戰場,如攻城輜重,糧草這些,定然不會少。但熱身之物,熬冬的厚袍,哪怕常勝是神運算元,也定然想不到,北渝王會被困在司州。
所以,他和東方敬都幾乎斷定,在雪冬之後,常老四的大軍,只怕要士氣盡碎。
“北渝王有無受傷?”沉默了下,徐牧多問了句。
“受了些小傷,但依然生猛無比。他那會似要喊我鬥將,我是直接不敢打的。”晁義回道。
徐牧點頭,“若非是你在,恐樊魯還不能安全入關。晁義,辛苦了,我已經讓人備了暖湯,可去飲瞭解乏。”
“謝過主公。”晁義抱拳離開。
這時,一直不言的東方敬,卻忽然轉過了頭,猶豫著看向徐牧。
“主公,若我沒有猜錯……主公並不想逼死北渝王。”
徐牧一聲嘆息。
“伯烈,我打算和北渝王見一面。”
“主公要勸降?”
徐牧搖頭,“我也不知,但北渝王的性子,我若是說勸降,他定然要揍我的。”
“我擔心得是……主公的安全。”
徐牧難得露出笑容,“其他人不敢講,但北渝王我還是夠了解的。他若是動刀殺我,便不是常小棠了。敗軍之下,他若是打個兩拳,我徐牧也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