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夜色極暗,但騎馬緊追,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“怎、怎的……父王,父王救我!”吳章聲音大駭,離著海岸營地還有些遠,已經哭喊起來。
聲音刺破了夜空。
……
“什麼?是吾兒!”坐鎮中軍的吳朱,聽到斥候的情報,整個人臉色蒼白。
幾乎沒有猶豫,他立即翻身上馬,點起大軍準備往右側殺出去。
“主公,凌師說了……不可輕舉妄動啊!”有裨將急忙大喊。
“朕的太子,正在被人追殺!若是晚了,太子死了,爾等當如何!”
在場的幾個合州大將,都臉色沉默。
“可還認我為主公!”吳朱大怒。
幾個裨將咬了咬牙,迅速點起人馬,跟著吳朱往右側殺去。
“若朕的太子能回來,便再無廢長立幼之禍!”吳朱眼睛發紅,佝僂著的身子,彷彿也挺了起來。
離著營地還遠——
咻。
趙棟鬆開捻箭的手,一箭射出,正中吳章的右腿。頓時,狂奔中的吳章一下子摔倒,痛得涕淚橫流,慘叫不止。
並未繼續射殺,趙棟踱著馬,收起了弓箭,抬頭冷冷看著前方。
他要做的,便是藉著吳章,引誘吳朱出營。
如此,方能在敵強我弱的情況,有機會擊敗敵軍。
不多久,等斥候來報,說吳朱已經帶軍出營的時候,趙棟的嘴角露出笑容。雖然用了一齣奸計,但慈不掌兵,誘出了吳朱,便是天大之喜。
“父王救我——”
地面上,吳章的慘叫,還在此起彼伏。
趙棟策過馬頭,讓跟隨來的親衛,準備往後傳令,埋伏好的人馬,只等吳朱入甕。
“吾兒——”
如他所料,不遠之處,出營的吳朱,帶著悲憤的聲音,一下子響了起來。
……
踏。
在另一邊,同樣率軍出營的凌蘇,看著空蕩蕩的四周,整個人陷入沉思。在先前的時候,還明明聽到通鼓聲,派出去的偵察營也遭遇了敵軍埋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