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敖手起刀落,砍死了一個驚嚇的逃卒。
“軍法處置!”
馬背上的吳朱,見著張敖的忠勇,瞬間涕零交加。
不多久,在張敖的指揮下,只剩千多人的殘軍,瞬間收攏到一起,保護著吳朱,謹慎地往後退卻。
只可惜,僅在一會的時間,四周圍的蜀軍殺來,眨眼的功夫,便將這為數不多的合州軍,圍在了當中。
兵威之下,又有猝不及防的潰敗,又有三四百人的合州軍,紛紛棄了武器,跪地乞活。這番模樣,氣得吳朱老臉一白,差點沒摔下馬。
“保護陛下!”與其他計程車卒不同,張敖再度高吼。面朝著殺來的蜀卒,身先士卒迎了上去。
“張敖啊,張敖啊,朕若是早信你,豈會有今日之困!”
哪怕再傻,吳朱也明白了,是凌蘇的假情報,才讓他陷入險地。
林子邊上。
“軍參,那是何將?這般的忠勇。”趙棟抬頭,皺了皺眉開口。
“主公,是合州營將張敖。探子送回來的情報說,他是這幾日才趕到蒼梧州的,先前一直和凌蘇不對付。但剛入營地,便被合州王委以重任。”
“諸人皆退,唯他提刀而上。”趙棟沉吟了番,“傳令下去,先活捉張敖。至於老匹夫,先打個半死再講。”
趙棟嘴裡的老匹夫,自然是吳朱。此時的吳朱,已經仿若成了一枚棋子。最關鍵的是,麾下的合州兵,也被分散留在了營地。
……
海風依舊呼嘯。
凌蘇背身而立,此時並未帶著獸皮面具,一張醜臉之下,讓他如同惡鬼一般。
“公子放心,片倉將軍已經回到半路。至於吳朱那老匹夫,也落入蜀人之手,按著趙棟的脾氣,估摸著要奠旗了。”
凌蘇靜靜聽著,沉吟了下開口。
“隨去的三千人,可都死了?”
“還有一些,但不過二三百人了。”
“領軍之將呢?莫不是都死了?”凌蘇再問。
面前的糧衛軍統領想了想搖頭,“公子……收到的情報並未提及。”
凌蘇垂下目光,臉龐上湧出一股沉默。從很早開始,他就留在了合州王吳朱的身邊,自然,他也會有不少自己的手段。
吳朱那老匹夫,死不足惜,但他先前就說了,實則是兩步棋,明棋掩蓋暗棋。別無他法,李柳這小兒聰慧異常,普通的計謀根本不上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