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那與西蜀約定的時間,等到何時?”
“攻堅不利,前軍盡損,士氣漸碎。全豹啊,你要知曉,這是一頭龐然大物,若想打死他,要用許多雙的拳頭才可以。”
全豹靜默,咬了咬牙,看去老關的方向。
……
“殺!”
常霄鬚髮皆張,整個人立在城頭,手裡的重長槍,將先登要攀上的兩個狄戎人,一下子掃飛出去。
未等喘上一口氣,他側過了頭。視角里,循著蔓延的牆面,他已經看得清楚,數不清的城梯,正瘋狂地搭在城牆上。
雲梯車巨響的軲轆聲,也離得越來越近。
“推滾木!”
轟隆隆。
另一邊,一個北渝都尉狂吼,只等麾下的幾十士卒,將五六根滾木推下,搭上城梯的上百草原人,一下子便砸得頭破血流,往城壑摔了下去。
“滾油也潑下去!”
“射火矢——”
嗡——
潑過滾油的牆面上,一下子火勢燒了起來,連帶著那些要下先登的草原死士,不少人都跟著燒了起來,止不住地痛苦大喊,人與梯都倒了去。
“常霄,金汁,用金汁!”城下位置,披著一件金甲的常白柳,急得臉色發白。
見常霄未理會,居然跑過去跟著民夫一道,冒著弓箭投石與臭氣,將金湯罐子往城上送。
“主公不可犯險!”
“付延,你個貪生怕死的老匹夫,從現在起,我常白柳要打十個!”常白柳漲紅了臉,再不顧其他,醒目的金甲混入了民夫的長伍中。
另一邊的城頭,硝煙的瀰漫中,史松連連退後,不敢往前廝殺。提著刀,一時身子顫抖。直至在他的面前,有草原死士先登而上,一個被砍斷臂計程車卒,單手提槍,從他眼前衝了過去,然後赴死。
“凡我中原兒郎,此時不守家衛國,更待何時!”
“啊!”
史松怔了怔,忽然怒目圓睜,約莫是頃刻間生出了虎膽,與諸多計程車卒一道,也提刀死戰而上。
“剁死他們!”
他連劈幾刀,劈翻了數個先登的死士,剛要再揮刀怒劈——
嚓。
一柄彎刀穿透他的胸膛,史松咳著血,神色帶著一絲不甘,“玩……玩大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