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月高懸,烏雲翻滾,電閃雷鳴.
一顆跳動的黑色心臟避開不斷落下的黑色閃電,疾馳而去.
血色槐樹的樹幹焦黑,垂下的枝條意味著生命力的流逝.
紅色槐花落滿了玉色祭臺,和祭臺上嬰兒口中吐出的鮮血融在了一起.
紫電在孩子周身閃爍,似是求救的訊號.
天空中劃過一道白光,片刻後又折返於此.
一白衣女子蹲在了祭臺前.
“可憐的孩子.”
她將手中銀劍的劍尖在嬰兒的額頭上輕點,一聲清越劍鳴響起,銀劍化作點點銀光融進了嬰兒的身體.
女子目光溫柔如水,只見她微微一笑,身形一閃,朝著那顆心臟奔逃的方向追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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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劍相擊發出鏗鏘之聲,驚飛了松枝上的仙鶴.
飛流直洩潭間,潭面上一黑一紅兩個人影交錯閃動,水珠在落日餘暉下折射出彩光.
瀑布旁的巨石上,一位紫衣女子盤膝而坐,只見她素手輕揚,琴絃上射出氣刃,擊散了撲過來的浪花.
四濺的水珠阻擋了段槐序的視線,她的劍尖多次刺偏.
“分神了.”許未霆說完,側身避開刺來的長劍,手腕一抖,寬厚的劍身拍向段槐序腰腹.
段槐序連忙向下揮劍格擋,卻還是被這雄渾劍氣掃到,連退數十步.
她凌空挽了個劍花,數道劍氣連發.
宋鳴鸞手指翻飛,琴聲轉急,弦上奔雷.
許未霆抬劍橫掃,飛馳而來的數道劍氣被盡數切碎.
浪花形成道道水幕,段槐序卻在此時欺身而上.
一道劍光從上方罩住了許未霆,她下意識向上格擋,劍尖卻穿過水幕從下方刺來,直抵咽喉.
浪花落入潭中,段槐序收劍入鞘,盈盈笑道:“大師姐,你輸啦!”
許未霆笑而不語.
段槐序還沒反應過來,胸口檀中穴就被劍指刺中,她直接被打到了宋鳴鸞身旁.
琴聲戛然而止.
“啊!”段槐序懊惱不已,規則是誰先出潭誰輸,她給忘了.
“你這就叫驕兵必敗.”宋鳴鸞捂嘴笑道.她一揮手,琴便化作流光飛進了她的玉鐲裡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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