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已經築基了,不能召回嗎?”
“他的劍不會沒注入過靈識吧?”
其他門派的議論全部落入了李載權夫婦耳中,就這幾百米的距離,有什麼聽不見?
林曼卿小心翼翼瞟了一眼李載權,他的臉比炸了的丹爐還黑.
“哈哈哈,小六可真會玩兒.”濟塵大笑道.
“這不是一大耳刮子抽承幹劍宗臉上了!”炎百鍊拍手叫好,李觀瀾的劍是她死對頭鑄的,這回去不得好好嘲笑他!
“小六是會侮辱人的~”宋鳴鸞都有點同情李觀瀾了.
“唉,”白業重重嘆一口氣,“比武而已,何必這樣傷人呢?”
許未霆面無表情道:“輸了才最傷人.”
事已至此,李觀瀾也不遮掩了.
只見他腳下太極旋轉,九宮八卦,九星八門通通顯形,散發著瑩瑩藍光.
陣中五行之術,他運用自如.形態各異的術法一波接一波攻向段槐序.
林曼卿臉上卻露出愁色,李觀瀾被奪劍已經打了劍宗的臉,他絕不能輸.
然而,她和臺下那些小輩想法一樣——李觀瀾就要輸了.
臺上,段槐序周身紫電環繞,身姿飄逸,往來如飛.
她右手持黑色硬劍,左手持銀色軟劍,硬劍破風刀,軟劍絞土龍,宛如神兵天降,銳不可擋.
“她是打孃胎裡就開始練劍嗎?”“瘦猴”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軟劍在李觀瀾手裡也稱得上靈動如蛇.但在段槐序手裡,它真的被使出了萬般變化,簡直和活了一樣.
他在天下第一劍宗修行,自然見過不少劍術大師.
但是沒有一個人像段槐序這般,段槐序對劍的誇張運用讓人覺得匪夷所思,她的劍術簡直就是...渾然天成,他被其中的劍意吸引,看得目不轉睛.
反觀李觀瀾,他似乎靈力耗盡,術法威力漸弱.
“好機會,可以找位置把他打下臺.”
段槐序想著,踩上破碎的土塊,躍至離字位上空,反手劈開一個火球后,左手往前一遞.
軟劍的劍身從劍尖開始裂開,化作數條銀色鐵鏈,直直衝向李觀瀾.
李觀瀾以指作劍,指尖藍光大盛,對準了段槐序.
好像要分出勝負了,眾人都不禁屏氣凝神,一時間竟鴉雀無聲.
這安靜似乎持續了太久,久到時間靜止了一般.
不,不是好像,自己真的被停在了半空中.
她看見看臺上的人以極慢的速度張大了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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