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觀瀾一聽她要獨自出門,緊張道:
“你去幹什麼?”
“溜達溜達.”
段槐序走到屏風後面把外袍脫下來,安慰道:
“你安心吧,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的.”
李觀瀾聽到衣料摩擦聲,意識到她在換衣服,頓時心跳如鼓.
“我出去等你.”
他關上房門,深呼了一口氣,開始默背《清靜經》.
等他默了四五遍,仍不見段槐序開門.
他敲了敲門:
“段槐序?”
他沒等到段槐序的回應,卻聽到他身後有人上樓梯的腳步聲和水聲.
“客官,”小二把水放在他身旁,“您家娘子讓小的給您抬了熱水來.”
“她不是......”
李觀瀾剛想解釋,卻想到此時二人住一間房,若不是道侶那豈不是更惹人非議,故而住了嘴.
“我進來了.”
他推門而入,卻未見那團紫氣——房中有微風撲面,看來段槐序是跳窗走了.
他無奈笑笑,讓小二把水放下.
沐浴過後,李觀瀾披著溼發在窗前憑几上盤腿而坐,想要入定.
空氣中卻傳來一陣譏諷之聲,那是他自己的聲音:
“你這廢物,意中人近在咫尺,你都不敢撩撥,你還能幹得了什麼?”
————
段槐序向掌櫃的打聽了怎麼去燕京,得到了一個噩耗——這裡離燕京足足有兩千多里,騎馬過去要大半年!
“唉,好想回家啊.”
她對凡界的新鮮勁來得快,去的更快.
每天揹著一大堆東西,走來走去的日子什麼時候能結束啊!
她買了一根糖葫蘆邊走邊啃,順便在腦子裡列起採買清單.
要兩匹馬,不,乾脆弄個馬車好了.但是李觀瀾看不見,那不是隻能她駕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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