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閣樓內,林娘一臉凝重:
“城外的災民越來越多,大半都體虛抱恙.鮑姑說,這樣下去,恐會生出時疫.”
徐正眉頭緊鎖,補充道:
“任喧一走,官府便不許我們在城外施粥了,要不要把那些人帶到山下安置?”
“那可不行.要是傳染給山裡的人怎麼辦?”
林娘焦急道:
“先生,真人怎麼說?朝廷不出手,我們可照看不了這麼多災民.”
徐城離燕京路途遙遠,他還未收到真人的回信.
楊懷石面上波瀾不驚:
“只是救助這幫人,治標不治本,得治了這水患才是.”
徐正面露愧色:
“以我御土之能,沒法清除河底淤泥.”
他主修棍術,能御土是因為土靈根的緣故,但隔水御土這種高難度的法術他是不會的.
林娘猶豫道:
“先生,不若請那白業一試?”
徐正附和道:
“他就算治了這水患,也不一定就能得道啊.”
“晚啦.”
若是一個月前,白業繼續在河邊調土築堤,還能獨自一人完成這項大工程.
然而把他抓走之後不過半月,颶風便帶著連綿暴雨而來,那未完的河堤早被沖毀.
如今河水已經氾濫至農田,只靠白業一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清理淤泥.
“你們繼續和一斗米道去城外施援,別做多餘的事.”
兩人瞧楊懷石神色凝重,欲言又止,躬身告退.
門被關上後,楊懷石踩上窗臺,抓住上方的斗拱,翻身至屋簷之上.
下方便是萬丈懸崖,狂風撕扯著他的衣袍.
他掌心藍光大作,一道冰梯便緩緩浮現.
這梯子沿著光滑的峭壁向上,不斷延伸,直至上方的一個洞口才停.
楊懷石右腳一蹬,騰空而起,伸手抓住冰梯,再借力上行,幾個起落間便跳進了洞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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