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段啊,我怎麼感覺你和之前不大一樣了.”
說完,她眼冒綠光恨恨道:
“是不是那臭書生對你做了什麼!”
“這可真是冤枉在下了.”
楊懷石從遠處信步走來,停在了院門口:
“二位好不容易逃出去,為什麼非要在此逗留呢?”
豎起的狐尾像燃燒的火焰,綠色妖氣裹住葉小棠的周身,她齜著牙正要衝上去,任喧卻向前一步:
“楊先生,你我之間恩怨已了,我來只是為了帶走小棠,不如行個方便?”
葉小棠氣憤道:
“和他廢什麼話?”
她後腳一蹬,繞過任喧,三條尾巴在空中膨脹開大,裹著勁風掃向楊懷石.
楊懷石卻是泰然自若,一動不動,就在尾巴尖要拍在他臉上時,屋內傳來一道輕喝:
“小棠,住手.”
葉小棠不情願地調轉方向,那巴尖只堪堪掃過楊懷石的身前,她委屈地衝屋內叫道:
“主人,這傢伙心機深沉,不是好人,您別被他騙了!”
“他妹妹在河邊築堤,我才能出來見子緣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饒了他吧.”
葉小棠冷哼一聲:
“算你走運.”
楊懷石卻是一驚,她如何得知自己和抱玉的關係?
“因為你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.”
潮溼的風撲面而來,江望月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楊懷石身後:
“世上所有的水都聽我的號令,你那點御水的本事,藏好就行.”
楊懷石轉身衝江望月拱手道:
“多謝前輩出手相救.”
江望月置若罔聞,她腳尖輕輕一點,像一片霧似的,飄到段槐序面前.
她輕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狠厲:
“他很擔心你,你剛剛為什麼不回答他.”
段槐序面無表情的持續觀察著這場鬧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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