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業稍一分神,光罩便減弱一分,便有彩光差點穿透進來.
江望月抬手摁住段槐序的傷口,強行控制住她體內的血液流動:
“那東西在召喚你的血.”
段槐序身形搖晃,臉色慘白,她喃喃道:
“我聽見了,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.”
江望月疑惑道:
“聽見什麼?我只聽見你師兄的唸經聲.”
溫柔女聲在段槐序的耳畔迴響:
“來啊,我們同根同源,自當合為一體.”
她從來沒聽過這個聲音,卻覺得無比熟悉,就像是......就像是對方與她血脈相連一般.
但她隱隱覺得這種感受不屬於自己.
這種感受來自她的腦海裡,讓她整個人身處雲端一般,暈乎乎的,提不起戒心.
“孩子,來呀~不用抗拒,不用害怕,到我這兒來.”
段槐序的眼神漸漸失焦,撥開了江望月的手,向前走去.
江望月凍住了她的腳:
“你清醒一點.”
段槐序無法思考: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她的脊骨漸漸發熱,腦海中有另一個聲音響起.
那是她自己的聲音,但是她又知道不是,這是自己體內那把劍的聲音:
“別被她騙了,她想吃了我們!”
殿內的金劍彷彿聽見了一般,霎那間,彩光更盛,它們扭轉成粗大的一束,化為實體,“唰”的一下,便刺穿了光罩.
白業當即驅使三人腳下地磚,朝山門處去.
“小六!”
段槐序的腳不知何時被彩光纏住,猛的一下被拉入殿內.
殿門自動關上,將追來的水箭土龍通通擋在外面.
段槐序趴在地上,渾身不聽使喚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.
相生相剋,原來這就是被剋制的感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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