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石頭精準地掉進了小車裡,孔珍賢拍了拍巴掌：
“新人禮,你今天可以少挖一塊了.”
他又打了個哈欠,眼睛眯在一起,只露出一條縫隙：
“看在你我同為知音的份上,我可以指導你一次.”
什麼知音？
閒人知音？
段槐序扯了扯嘴角,接過勺子,模仿著孔珍賢手腕轉動的方向,試了一次.
孔珍賢的眼睛陡然睜大,一絲訝異掠過他的眼底.
勺柄的彎曲展開,勺頭被彈射出去,完美的圓弧再次在土壁上出現.
段槐序捏出土柱,往牆上磕了磕.
她取出礦石,嘿嘿笑道：
“看來我可以拿到封頂的工錢了.”
孔珍賢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
“你知道一般人要試多少次才能熟練運用挖石勺嗎？”
段槐序心頭一突.
壞了,早知道假裝失敗幾次才是.
她眨了眨眼睛,無辜道：
“這很難嗎？”
孔珍賢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他神情肅穆道：
“好好幹,堅持到寒食節.”
說完,他打了個又大又長的哈欠：
“走了走了,幹活了.”
段槐序聽著他的哈欠聲,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.
她手腳麻利,兩個時辰便挖了三十斤出來.
這活看著簡單,實際上非常磨損關節.
她揉著發酸的手腕,面對著牆,就這麼站著打起盹來.
識海里,有青綠色的粉末漂浮,像滿天的螢火蟲.
段槐序正欣賞這美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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